多。
在自有的制種基地,以及沙海農牧的林場外,郭陽還看到了自建的蚯蚓養殖場。
這讓郭陽都詫異不已,「我記得蚯蚓養殖是交給河西牧業的吧?」
當時邱景讓丶包心禹丶王寬丶陸漢斌等人為此起了爭執,最終還是他拍的板。
一向憨厚的陸漢斌也忍不住尷尬的笑了,說:
「老闆,是這樣的,河西牧業一年只有300萬噸牛糞,生產的有機肥分散而且滿足不了需求。
因此我就和邱總商量,自行蒐集周邊牧場和自有牲畜的糞便建立了蚯蚓養殖場滿足自身需求,不對外銷售。」
嚴群也同樣點了點頭。
郭陽又問陸漢斌:「那青禾和烏拉特草原呢?」
這裡的人要說離烏拉特最近的,自然得屬陸漢斌,騰格裡沙漠西北邊不遠就是烏蘭布和沙漠,烏蘭布和以東間隔著黃河就是庫布齊沙漠。
烏蘭布和和庫布齊兩大沙漠的北邊大部分都屬於烏拉特草原的範圍。
這是一個總面積達509萬公頃,約7635萬畝的大草原。
獵鷹農業的60萬畝草原的位置在大草原的西北邊,和烏蘭布和沙漠之間間隔著陰山山脈。
陰山山脈和沙海農牧根據地之一的雅布賴山系中間又只隔著一大塊戈壁。
這塊戈壁被巴丹吉林丶騰格里丶烏蘭布和丶陰山山脈西側的狼山呈&039;u&039;字形包圍圈,有些人稱之為中央戈壁。
陸漢斌手不自然的摸了摸頭,「沒聽他們提起過,應該是沒有吧?!」
一旁的嚴群一聽,心裡就咯噔了一下,「小子,這時候怎麼能心虛呢!」
郭陽看了看眼神遊離的陸漢斌,又回頭看了看面不改色的嚴群,暗歎一聲薑還是老的辣,不過他就是欣賞陸漢斌這一點。
郭陽揶揄道:「我怎麼覺得是你們兩人把繁殖的蚯蚓都給搜刮乾淨了呢?」
「咳,老闆,你說笑了,這也都是為了做好工作,天禾的蚯蚓有機肥全部用於文冠果苗圃育苗了,所以苗才那麼壯實,而且烏拉特和阿爾泰更靠北,繁殖黑蚯蚓不一定有優勢。」
「是嗎?」郭陽笑了笑。
陸漢斌也點了點頭,「在民勤黑豬養殖廠生產的蚯蚓有機肥用於梭梭等林地的改良效果特別好!老闆你去看了就知道。」
「效果好就行。」
郭陽也沒有深究,從這就看得出來陸漢斌和嚴群的性格區別。
一個國企出身,做事說話都更圓滑一些;一個是向天山從輝煌種業帶來的畢業前兩年工作不如意的小夥子,即使歷練了這麼久在他面前說謊都還不自然,呃,也不能算是說謊。
其實,黑蚯蚓是從阿爾泰附近發掘起來的品種,在更北邊繁殖說不定更快。
包心禹和王寬也是吃了距離遠的虧。
陰山腳下的一個氈房裡,包心禹和疤臉在一個山谷裡烤著火,遠處的鷹架上獵隼時不時就盤旋起飛。
「阿嚏……阿嚏…」
包心禹連打了兩個噴嚏,嘀咕道:「誰在唸叨我。」
在一旁烤肉的疤臉笑道:「興許是老闆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包心禹想到這幾年被忽悠的次數心裡就一陣難受,老闆每次都說來,結果次次都是『下次一定』。
興許把他忘了還差不多。
他老包都胖了好幾圈了。
…
這只是返程途中的一個插曲,一路上,文冠果能源林丶苗圃丶制種基地丶苜蓿草場丶草原牧場丶沙漠生態林……
有些走馬觀花,有些細細觀察,郭陽大致是滿意的。
只要維持現有的管理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