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都不樂觀。
鹽礆荒地大都位於人煙稀少的偏僻荒野,自然也沒有配套的工程道路和水利工程。
而無論是前期的鹽礆地治理開發,還是後續的牧草種植生產與加工銷售,都離不開一個便利的交通條件。
至於水利工程。
一是為了減少渠系滲漏,以避免土壤次生鹽礆的形成;
二是為了保障後期的合理灌溉,能夠合理安排灌水次數丶灌水量,實行薄灌丶淺灌,避免大水漫灌丶串灌,而且儘量用含鹽低的河水或深井水灌溉。
生產和工程道路丶水利工程是郭陽向省政府提出的硬性配套政策條件。
在激烈的交鋒中,郭陽甚至提出瞭如果隴省提供不了道路和水利配套設施,他就重新去找能提供的省份。
甚至他又提出需要隴省政府配套一定的滴灌設施。
無奈,隴省政府只得答應了郭陽提出的道路和水利設施要求。
除此之外,因為鹽礆荒地本就無人問津,想要完全開發更是不知道要投入多少資金。
所以在承包價格上,隴省政府也給出了極大的讓步,鹽礆荒地50元每畝,鹽礆耕地根據鹽礆化程度價格100-200元每畝不等。
而經過簡單的核算,隴省政府光是前期的修路便需要投入將近6000萬元,加上後續的水利設施費用。
這筆回報率極低的基礎建設資金至少得投入一個多億。
所以說啊,農業難搞。
感覺什麼都還沒做,但錢已經花出去了不少。
……
隴省,九泉。
郭陽第一次見到了好奇已久的向天山。
兩鬢斑白,被曬的漆黑的臉龐,臉上的皺紋卻依舊清晰可見。
有多黑呢?
用一句流傳已久的話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遠看像要飯的,近看像燒炭的,一問是農技站的。」
做農業的一線工作人員就沒有不黑的。
尤其是六七月的太陽,曬一天就得黑一圈。
「向總,這次還得麻煩你和我去實地勘察一番了。」郭陽誠懇的說道。
看到向天山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是個踏實做事的人。
「郭總,說好的技術服務費可不能賴帳了啊。」
「但我真不建議你在金塔和民勤種紫花苜蓿,你應該去金昌或者隴東的慶陽和會寧等地區,那裡才是適合種植牧草的地方。」
郭陽笑了笑,因為金塔縣緊挨著九泉,他便以技術服務的目的邀請向天山來做技術指導。
但實際目的,兩人卻心照不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