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環保衛士的銘牌,還給發證書呢。」
也有人理性的分析道:「要注意開心農場公益林和沙海生態林的區別啊,這兩者明顯不一樣。」
「這麼大公司,都上央視了,還能騙人不成?」
當天晚上,幾大運營平臺的感受最直觀,因為充值流水突然又爆發了。
次日,企鵝高層瞭解到開心農場的日流水衝上了兩百萬大關,再也坐不住了。
企鵝馬無奈撥通了郭陽的電話。
「郭總,開心農場的日流水突破新高了。」
郭陽笑道:「企鵝動心了?」
「人心難免啊!」
「只要企鵝願意承受輿論的反噬,我是無所謂的。」郭陽沉吟道:「當開心農場入不敷出時,減少公益林種植是在所難免的。」
除了輿論壓力,企鵝更擔心的是行政層面上的力量。
當初既然選擇繫結了開心農場,如今想要輕易擺脫,反噬也是極其嚴重的。
小馬總說:「嘉禾可也是企鵝的股東,營收資料越好,對股價的抬升作用更明顯。」
「我對企鵝有信心。」郭陽突然想起一事,「dnf應該快上線了吧。」
「在第一次內測了。」
郭陽笑了笑,說道:「這才應該是企鵝現在的重點,開心農場比不過dnf的。」
關鍵是企鵝全都想要,企鵝馬在心裡嘆道。
可惜《開心農場》的所有權被沙海農牧牢抓在手裡。
…
「沙海今年肯定要沙漠養豬,老丁,你以為我說著玩呢,倒是你,這麼久了都還沒動靜。」
「對,民勤肉蓯蓉鮮藥材畝產量達到了100公斤以上,兵團想買種子?沒問題。」
「沙產業確實大有可為,新聞上是誇張了點,但賺錢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到內蒙發展沙產業啊?以後有機會一定來。」
這一上午的時間,郭陽和沙海的高層都在忙著接電話。
領導來訪的影響恐怖如斯。
郭陽剛鬆一口氣,李兆會又打來了電話。
「郭總,民勤的產業招商推介會,是嘉禾在主導嗎?」
郭陽笑道:「是市裡在主導,但嘉禾是其中的重要力量。」
李兆會:「有幾個朋友想了解下,除了沙產業,還想找嘉禾取取經,學習其它農業模式。」
郭陽笑道:「歡迎來考察啊。」
李兆會:「這次的人可不少。」
郭陽猜測應該有煤老闆的身影,眼珠一轉,「嘉禾手裡還有個文冠果的專案,前景也很不錯,也不用離開晉省。」
「文冠果又是什麼東西?」
郭陽跟著解釋了一陣。
…
京城,惠宇投資。
李兆會給幾個來自晉省的煤老闆轉達了和郭陽溝通的結果。
李永才是大同左雲xian遠近聞名的煤礦大戶,「文冠果,那玩意還能賺錢嗎?」
另一名煤老闆陸大節對此很認同。
「文冠果樹在山上到處都是,沒人管,沒人要,能有什麼經濟價值?」
「還是沙產業更靠譜一些。」
「唉,我最近在看致富經,感覺每個專案都行,但一思考,或者一打聽,就都露餡了。」
李永才只讀過一年書,在80年代初是日子過不下去的破落戶。
搞煤礦是逼上梁山,後來成了大老闆,但骨子裡覺得自己還是個農民,沒知識,沒文化。
而帶有一絲絲遠親關係的李兆會留過學,喝過洋墨水,他虛心請教。
「李總,這文冠果能拿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