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另一人叫陶原,負責灌溉體系。
熟歸熟,但這兩人近期可沒少來找他們,前幾天說話還客客氣氣的,今天怎麼就味這麼衝!
無非為了一個利字。
苜禾的工程款是按完成進度給的,深翻曬垡是最後一步。
如果沒完成,就不能驗收,不能驗收,就拿不到工程款,這就導致陳昌文和陶原等人對東和農機有意見。
不過,老子是甲方這一邊的,還能怕了你不成?
「什麼叫我們耽誤工期了?」
其餘的農機手也紛紛攘攘著,「說話客氣點!」
「你們做的那些工程我們也能做,有脾氣就撂挑子走人啊!」
「就是,又不是多難的工程,誰都能做,還是嘉禾什麼時候差了你們錢?」
陳昌文怒氣衝上眉梢,還想爭論,卻被陶原拉住了。
「哥幾個,實在是手頭有點緊了,你說都幹了二十多萬畝,將近一半,還一分錢沒拿到,能不急嗎?」
蔡斌說道:「快了,機器就這兩天就能到,到了後我們立馬開幹,伱們跟著就可以申請驗收。」
就在這時,蔡斌的手機鈴聲響起。
「老闆發資訊,拖拉機到了,走,回去。」
…
一個小時後。
蔡斌帶著小團隊到了苜禾在金塔的草場。
在一個寬廣的廣場上,兩百臺大型拖拉機整齊地停放著,彷彿一支靜默的鋼鐵軍團。
車身的漆面反射著微弱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交織的獨特氣味。
拖拉機的輪胎沉甸甸地壓在地面上,巨大的輪胎花紋彷彿要征服每一寸土地。
「哇噢……」
「靠,第一次覺得拖拉機這麼的帥!」
「像不像是一支機械化部隊?」
「快,拍照!」
「誰帶相機了,我手機拍出來的照片不行啊!」
拖拉機見得多了,但這種幾百臺嶄新的,一模一樣的拖拉機,擺放在一起,帶來的衝擊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而且這種新款的拖拉機,明顯的更加威猛高大,外觀兼具堅固與流線型的美感。
這些農機手一看到,就把原來的舊傢伙給拋之腦後了。
就在這時,兩個人影從高大的拖拉機背後走了出來。
「老闆。」
「老闆。」
一溜的問好。
蔡斌也走了過來,激動的說道:「老闆,這些全是獵豹220系列?」
郭陽點了點頭,笑道:「倉庫裡還有一批新到的液壓翻轉犁和深松機,這兩天也要抓緊組裝上。」
「以後東和農機只需要大型機器就行了,那些小機器都可以逐步淘汰了。」
農機手又開始歡呼。
又大又猛的農機誰不喜歡?
只有蔡斌疑惑的說道:「中小型農機就完全不要了嗎?」
郭陽搖了搖頭,開口道:「涉及農事作業的都不要了,以後可以養一些外部的農機專業合作社。」
蔡斌一時愣了愣。
郭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是以後的事,先把眼前的活幹了。」
郭陽對東和農機的定位很清晰,只搞大面積丶大規模的集團化作戰,起著引領的作用。
圍繞著東和農機的,則是各種各樣的農機專業合作社。
換句話說,東和農機還承擔了二老闆的角色,從嘉禾接活,再把零碎給分包出去。
從而形成一個農機化社會服務利益群體。
沒過多久。
蔡斌就在倉庫裡見到了最新的液壓翻轉犁,其犁鏵猶如一把鋒利的寶劍,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