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但凡有一點餘錢,我都會毫不吝嗇的拿出來幫你。”
曲紅雙眼失神:“那,那怎麼辦?”
李娟嘴角一勾,湊的衫去,在曲紅耳邊說道:
“我有個遠房親戚想進鋼廠上班,他還承諾了,如果能得到這個機會,就給兩百塊錢謝禮。”
“有了兩百塊錢,你拿五十打發毛大媽,餘下的一百五十,還能再置辦一套傢俱,你說是不是?”
兩百塊可不少了。
鋼廠的普通工人一個月三十塊錢。
兩百塊相當於六個多月的工資呢。
曲紅瞬間就心動了。
只是很快又犯難了。
“娟子,我們曲家在蘇鋼已經說不上話了,我哪有能力,把你親戚送進鋼廠上班呀。”
“曲姐,我都這麼為你著想了,你還瞞著我,你這是沒把我當一家人哪。
當我真不知道你和周副廠長的那層關係呢?
只要周副廠長開口,只是一份爐前工的工作而已,又不是辦公室的工作,有什麼為難的。”
“曲姐,那可是兩百塊呀,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我是真心為你著想才提出來的,我可沒佔你一分便宜。”
曲紅低頭思索起來。
突然她的耳旁又傳來一道細弱的嗓音:
“李娟哪裡有什麼真心,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想趁你心情混亂的時候敲竹槓呢。
指不定你家被搬空,她也有份呢,要不然她怎麼來得這麼及時呢?”
曲紅的思路果然被風初靜的語音彈幕帶歪了。
越想曲紅越覺得不對勁。
她平時和李娟也沒什麼來往,姐妹之情更是笑話。
幾年前曲家如日中天的時候,李娟給她提鞋都不配。
最多隻是點頭之交而已。
何況今天也不是月末,李娟也不住這棟樓,怎麼突然跑來抄電錶?
沒錯!
肯定有陰謀 !
敲竹槓只是其次。
指不定她才是真正的賊喊捉賊。
畢竟李娟是抄電錶的,她在每棟樓裡來來往往,也不會有人注意。
想到這兒,曲紅慢慢抬起來頭,盯著李娟問道:“今天不是月末,你怎麼會來抄電錶?”
曲紅說完就死死盯著李娟。
李娟的臉色果然變了。
而這一幕,正好映印了耳邊那個聲音的提示。
曲紅瞬間面色猙獰。
她撲到李娟身上。
一把就薅住了李娟的頭髮,騎在她身上,對著李娟的臉就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十幾耳光下去。
李娟的臉就腫成了豬頭臉。
李娟感覺頭髮都要被扯斷了,痛徹心扉。
她大聲尖叫聲著:“曲姐,你,你這是幹什麼,快放開我!”
“啪啪!”曲紅又是抬手左右各一個耳光。
“說,到底為什麼到我家來?”
李娟嘴角被開啟了裂,溢位了血,她說話都有點含糊不清。
“我,我來抄電錶!早知道幫你,會落得這樣的下場,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多管閒事。”
李娟依舊狡辯。
風初靜語音彈幕:【別信她的花言巧語,她就是想利用你和周凡的關係謀好處。
若你們關係被爆光,周凡就完了,你也完了。你會被人唾棄一輩子,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