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值為零,豈不是代表是大大的好男人?
她拍拍自己的臉,不會是宿醉沒醒吧?
池上影站立在原地,保持著之前的姿式,動也不敢動。
他認真在心裡回憶,自己今天出門,有沒有哪裡做得不妥當?
眼前女孩的眼神過於古怪,讓池上影手腳僵硬,渾身的血流都要倒流,完全沒有辦法思考了。
他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餓嗎?要不然,我帶你去街上買好吃的吧?糖葫蘆,你喜歡吃糖葫蘆嗎?”
他沒話找話,想用說話減輕自己的緊張。
眼前的女孩比他小五歲,他把她當成小孩子一樣,想著用什麼來哄哄她。
他跟任何人都沒有說過,其實早在風初靜十八歲的時候,他就已經單方面認識她了。
那時風初靜在水邊和村裡其它的女孩一起洗衣服,笑得陽光明媚,神采飛揚。
他當時回老家幫著母親雙搶,正挑著一擔稻穀路過。
只覺得女孩的笑容,比六月的天氣還要燦爛熱烈。
那一眼,他便看到了心裡。
事後,他悄悄找人打聽風初靜的名字。
當他知道風初靜的名字時,他心裡在想,人可愛,名字也可愛。
如果上天垂憐,風初靜能做他的媳婦兒。
他一定會百倍的好好的憐惜寵愛她,讓她一輩子都笑得像當年一樣開心。
只是突然工作調動,他被公司派去桐城開荒,建立子公司辦事處。
桐城距離老家安城有一天一夜的長途車距離。
沒有女孩的聯絡方式,距離又遠,剛開始工作又忙。
漸漸那個女孩的笑容和名字,就成了池上影心底最遺憾的回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