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對我的信任已經成為負數了,我說我在機場的停車場有車,可以自己回去。
他們非說我騙他們,硬是要親自來接機。
歲歲是個靜不下來的性子,我只能把阿辭放在行李箱上推著,另一隻手牽著歲歲。
但這個娃娃好像並沒有因為我牽著她而被約束,看到父母的時候就跟子彈似的飛了出去,“外公!外婆!舅舅!”
父親彎腰抱起他活潑的外孫女兒笑得合不攏嘴。
“爸爸媽媽。”我打了聲招呼。
顧慎從我手裡接過箱子,“姐,我來。”
我把阿辭抱了下來,箱子任由顧慎推。
阿辭在我懷裡動了動,我扭頭問他,“怎麼了?”
“自己走。”
“行。”
雙胞胎跟著父母一輛車,我和顧慎一輛。
“前面停一下,我買點吃的。”
不遠處有個披薩店,回來之前沒來得及吃飯,現在有點餓。
對這種東西我就是看心情買,手一揮買了二十對烤翅。
顧慎看到我手上的東西愣了下問,“姐你吃得完嗎?”
“應該吧。”
我低頭往手上帶了四層手套開始啃雞翅,注意到顧慎一言難盡的表情,我空出一隻手開了點窗,“洗車錢我出。”
顧慎搖了搖頭重新啟程回家。
到家的時候袋子裡還剩十三對雞翅,歲歲看得雙眼冒光,“媽媽!”
我把袋子拿高,下巴指了指餐廳的方向,“別肖想了,吃飯去。”
“家裡做了飯,你還去買這些東西吃。”父親的語氣裡沒有責怪。
“我今天還沒吃東西,剛剛餓了想著買點墊墊肚子。”
“去洗手,坐下吃點,你大哥聽說你回來,早上讓人送了箱蝦蟹過來,你媽媽熬了一個多小時的海鮮粥,一直溫著。”
父親都發話了,再不想吃也得意思一下。
“顧馳怎麼沒回來?”我咬著勺子問。
他們這不說話的,我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想回答,只能提高音量再問一遍。
“哥在醫院。”顧慎平靜地讓我懷疑我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吃完飯去醫院,你想知道的話跟我一塊兒去吧。”
我總感覺這事兒是顧馳自作孽,不然父母親不會表現得那麼淡定。
到醫院我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顧馳,心裡竄起來一團火。
“誰幹的?”
他打繃帶的地方顯然是被人打的。
顧馳緩緩抬眼看我,叫了我一聲就沒再說話了。
我直接炸了,“顧馳你是不是有病?你好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被人打成這樣兒,當沙包呢?啊?就沒見過你這麼可愛的人,被人打完一聲不吭,還是什麼顧家家主,人丐幫幫主都比你強!”
我噼裡啪啦罵了一堆,他也不理我。
好傢伙,跟我來脾氣了!
“說!誰幹的!”我衝著他吼。
顧慎怕我動手,擋在我面前攔著我,“我說。”
我瞪了顧馳一眼後坐在一旁聽顧慎解釋。
這不聽還好,一聽嚇一跳,這不就是我和唐易樂的故事嗎?
四年前那個年飯上坐在顧馳旁邊的小姑娘一直喜歡著顧馳,叫什麼來著…葛靜宜。
小姑娘意志力還挺好,為了見顧馳,一直在棉嶺和首都兩邊跑。
顧馳倒好,比冰山還難融化,一直無動於衷。
因為外公去世,葛靜宜怕顧馳心裡不好受,總想著陪他。
顧馳嫌煩,到處躲著人姑娘。這下好了,人姑娘為了找他,疲勞駕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