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處暗影戴上面具後,兩人一路走進了堪稱尚藝坊中規模最大的快活樓。
快活樓中燈樹密佈,亮如白晝,言如意的面色看不出有任何異常,“葉易安,你可知天際彩虹從何而來?”
這一問實在突兀,葉易安搖搖頭。
“彩虹之為物,美則美矣,卻是天地淫氣所化”言如意口中說著,手上遞過了一份供客人挑選妓家所用的花牌。
凡能列於花牌者皆為樓中當紅阿姑,無需上二樓望臺攬客。此花牌製作精美,上面有知名畫師繪製的小像,每幅小像下均配有介紹此位紅阿姑之所擅長的文字。
順著言如意的示意,葉易安看到了位列花牌第二位的花不語。
葉易安並不笨,此刻當然明白這所謂的快活樓紅阿姑花不語就是赤虹,沒想到,她竟然會以如此方式掩藏身份。
花牌上,對於赤虹的介紹是其人長於健舞。
彼時舞蹈有軟、健之分,所謂軟舞乃是指拓枝、綠腰諸類,多源於山清水軟的江南;健舞則是指胡旋、胡騰、劍器舞等,多源自北地乃至龜茲、高昌等西域諸國。
葉易安點了花不語,前來伺候的龜公做出一臉為難的表情,言說姑娘早有相熟恩客前來。
不等他繼續往下說,面前陡然多了一張數額高達百貫的飛票,龜公團胖的臉上頓時一抽。
就在這時,緊接著又是一張飛票,仍然百貫。
“阿耶最不喜歡聽的就是個‘不’字,半柱香時間內若是見不到花不語,也就不用見了”
“客爺……稍等”龜公拿著兩百貫的飛票骨碌碌去了,很快便有人前來迎請葉易安兩人向後行去,殷勤備至。
花不語在快活樓中地位甚高,一人獨居著一座小院,裡面的佈設奢華精美。進入院中後,言如意並未隨葉易安一起進那間廂房,而是如同隨從下人般在外等候。
葉易安走了兩步,身後驀然傳來言如意的叮囑聲,“小心”
言如意恐被赤虹認出,按照計劃她並不與赤虹碰面而是在外圍等候下手,聞此叮囑,葉易安並未特別在意,點點頭進了廂房。
方入馨香撲鼻的廂房,頓時便有一個身著紫裙的婢女迎了上來。
這紫裙婢女容貌白皙豔美,迎客安坐、奉茶布酒時笑顏如花,不時以豐滿的身子挨蹭葉易安,場面真有說不出的香豔風流。
葉易安坐下之後張口說話時聲震屋瓦,“快去把花不語給阿耶叫出來,只要叫阿耶滿意,當即連你這小美人也一起贖了,阿耶有的是錢,保你們穿金戴銀,榮華富貴”
口中嚷嚷著的同時隨手掏出一張二十貫的飛票打賞了過去,紫裙婢女伸手來接時,葉易安順勢一牽一帶,白皙豔美的婢女頓時倒進了他的懷中。
葉易安探手到婢女身上作勢欲要輕薄,那婢女攥緊飛票也不甚推拒,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吃吃嬌笑不已。
這一連串的動作中看不出任何異常,葉易安對她的試探完畢,遂作勢不耐,一巴掌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