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天氣灼熱,他無心多看,只有呆呆的咬著手指。一會兒幾碗涼茶下肚,他就覺得自己的腹中咕嘟咕嘟的,好像有隻手在攪動他的腸胃。
不妙,不妙,這涼茶喝的太多,下火過頭了!虔誠立丹田一緊,著急的向老闆詢問:“老闆啊,這裡可有茅廁啊?”
老闆看了一眼面相白淨的虔誠立,笑著道:“喲,這位客官,您一看就是初出遠門,在這荒郊野地裡哪裡去尋茅廁啊。”說著指向岸邊的叢林中,道:“諾,有什麼問題就去那裡解決。”
虔誠立看著手指的方向,那片鬱鬱蔥蔥的樹林確實是個好地方,又看看四周之地,除了滔滔河流,就是一片開闊渡口,無奈之下只好趕忙向樹林中跑去。
就在他跑出去之後,茶棚裡四個黑臉大漢相互對視一眼,他們對這個面相白淨的初生牛犢已經有了想法。四個人把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密謀著如何將這小子身上的財物搶奪過來。
樹林之中多有陰涼之地,虔誠立看著地上髒亂不堪的情景,忍不住的捏著鼻子,口中不斷唏噓著,點著腳尖尋了一塊乾淨的地方。
緩緩涼風吹過,腹中也是一番輕鬆,虔誠立愜意的伸展開雙臂,對著天空大喊一聲:“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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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驚到在林間休息的飛鳥,它們一股腦的都飛了起來,虔誠立看著遠去的影子,謙聲道:“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休息了。”
虔誠立渾身輕鬆,滿面春風的從樹林中走出,灼熱的烈日頂在頭上,他好想再鑽回林子裡去,只是他看見岸邊一艘載滿人小船就要啟航,趕忙向前奔跑。
“等等我,等等我,等等”看著小船慢慢遠行,虔誠立也是知道沒有希望了,反正那艘船已經擠滿了人,說不定還不安全呢!只好坐在茶棚之中接著等了。
百無聊賴的虔誠立在太陽下暴曬一陣,忽然覺得口乾舌燥,想要再喝一碗涼茶,剛拿起空碗之時就想到了因為多貪幾杯反而誤了行程,只好抿著幹唇,放下了手中的碗。
“老闆下一趟船什麼時候才來啊?”虔誠立屬實無聊,便想打聽一下船隻的情況。
老闆看著遠去的船隻,道:“喲,這可不好說,天這麼熱,有些船伕都不想出來了,這過了時辰再出來,天黑之前肯定趕不了一個來回了。”
虔誠立點點頭,道:“那晚上還有船嗎?”
“晚上?”老闆聽著虔誠立的話有些可笑,可是見他初次出門想必是沒什麼經驗,笑道:“你是不知道這河水上的天氣,那就是個娃娃臉,說變就變。晚上若是遇見一個暴風雷雨天,那這些船隻哪個經得住折騰,別說水流急的三灣峽了,就是前面小小的灣流都過不去。”
“奧。”虔誠立失望的低下頭,看來他只能繼續在這裡碰碰運氣了,看看有沒有勤勞的船伕願意出來做生意了。
在他身後的四人少了一人,三人對視一眼,一個大漢走到虔誠立的身邊,道:“公子不知要去何處?”
虔誠立打量著眼前的大漢,黝黑的面板,稀疏的眉毛下一雙三角眼泛著水光,粗布上衣敞開著,厚實的胸膛裸露在外,幾滴汗珠緩緩落下。捲起的褲腳上還沾著泥濘,一雙黑鞋已經被拇指穿破,那粗黑的指頭不知是黑指病還是常年裸露在外被太陽曬的。
虔誠立想了想,道:“前去平福城,怎的,老哥有法子帶我前去?”
大漢興奮的一拍虔誠立的肩膀,道:“這不巧了嗎,我們兄弟幾個正是要回平福城中,要不要順路捎你一程?”
虔誠立看著他老實巴交的面孔,想著這人不會是河上的大盜吧?可是大盜哪有這般寒酸模樣,還穿著露腳趾的鞋?
大漢見他猶豫不決,又道:“我們兄弟是在這河上打魚的漁夫,想著今日來這河上有些收穫,怎奈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