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已收集到了與自家學生出生年限相近的本家七八個孩子的情況。
這些中途夭折的孩子,或是因為天生體弱、或是因為不幸染病,總之,都是在張家的名冊上被草草記錄就劃去的存在。
滿足被暗中抱去充當聖嬰的條件。
之所以範圍限定在本家,也是考慮到,小官本身的麒麟血脈。
當然,外家也有莫名血脈返祖的,但這種可能性較低,所以作為找不到線索之後的後續備選內容。
只是,春去秋來兩年都過去了,這些看似充滿可能的線索,深究下去卻往往都是一無所獲。
也是因此,面對眼下這很可能真正知情的、即將被流放的失勢二長老,張從宣更覺機會難得,不能錯過。
眼下面對阿客的追問,想著即將揭開的潘多拉盒子,他心情波動之下,沒忍住附耳透露了部分:“去一個很近但是不能說的地方……其實,是得到了很可能關於小官身世的線索哦。”
沒想到居然是關於這個的,少年頓時呆住了。
兩年前就被分享了關於小哥聖嬰身份下的巨大秘密,此時他當然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老師是說,可能找到了,小哥親生父母的線索?”他有些緊張,不自覺壓低了嗓音。
“差不多,不過還不確定結果,所以暫時先瞞著小哥呢,”青年回以同樣放輕的低聲,“我想著,等確定了線索回來再說,免得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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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客用力點點頭,心裡一下子不平靜了。
就在他還想多追問兩句,自己能做些什麼幫忙的時候,房門“砰”一聲被推了開。
“老師。”
一道身形稍顯矮小的身影,抱著一個飯盒走進來,一直到內室的桌邊才停步放下。
黑眸平靜掃了眼屋內情形,不易察覺地一頓,才繼續喊道:“還有阿客,吃飯了。”
“好,辛苦小哥。”張從宣笑著過去接手。
臨起身前,還沒忘悄悄跟阿客眨了下眼,示意讓他幫忙保守秘密。
少年自是應下,心潮起伏之中,甚至忍不住在床上打了個滾,一時浮想聯翩。
小哥的父母哎,真好奇啊,會是什麼人呢?
等他按捺住得知秘密的興奮,爬起身來,就見小哥端著碗,在床邊坐了下來,居高臨下地投來視線。
阿客不由一怔,目光下意識往青年的方向看去。
“別看了,”耳邊傳來了小哥一如既往淡定的聲音,“老師也要吃飯,今天我餵你。”
“啊?”少年頓時失望,嘆了口氣就想接過碗,“那行,我自己吃吧。”
他伸出的手被避了過去。
“不,我來。”
孩童澄澈的黑眸很平靜,語氣也無波無瀾。
但不知是否阿客的錯覺,總好像聽出了幾分莫測的意味。
“不是說,藥浴之後,全身沒力氣,手抬不起來麼,”小張起靈說得很認真,“今天我提前吃過了自己那份,正好餵你。”
“我自己就……”被他黑黢黢的眼睛盯著,少年還是硬著頭皮爬了起來,被迫接受這份難得的同門情誼,“行,行吧。”
下一刻,碗被徑直遞到了嘴邊,連帶著滿滿一勺的飯菜。
“吃。”小哥說。
他能拒絕嗎?可這也算是小哥的關心啊。
阿客既感動又不敢動,含淚吃了下去。
於是,緊接著便是一勺又一勺。
時間把握得分秒不差,完全卡在他咀嚼下嚥後的那個點,只是太過精準,也絲毫沒有空隙停頓。
幾口下去,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