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銅城急急穿窗掠門,猝而撞進一間雅軒,裡頭登時傳來了姑娘驚叫聲。南宜鷹更叫不好,狠命衝進。
“不準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朱銅城竟然押著一臉病容的南官明珠當人質,遍得南宮鷹不敢跨越雷池一步,他怒斥:
“你這算什麼男人?快放了她!”
見及妹妹一臉哀怨淚水盈眶,他心如刀割。
朱銅城冷笑:“男人也要活命,退出去!”寶劍猛往妻子頸壓去,嚇得南宮鷹急忙退向門口。
“放了她,你走就是!”為了妹妹,南宮鷹必須犧牲任何代價。
“我才沒那麼傻,先讓我走,再追殺我?”朱銅城冷笑:“給我退到大廳前,召集所有飛鷹弟子退出銅城十八村,然後準備一匹快馬,聽到沒有?”
南宮鷹立即點頭:“妹,不要怕,哥一定救你出來。”
“哥,不要管我……”南宮明珠直落淚,她似乎不想活。
朱銅城突然以劍背後打她腦袋,怒罵:“賤女人,你是我老婆,竟然幫著外人坑老公?”
南官明珠被敲得全身發抖,牙關猛咬。
南宮鷹感覺出妹妹疼痛,瘋狂厲吼:“你敢——”身上銀子打過去,還想欺身收拾這富牲。
朱銅城急忙擋掉銀子,但見對方欺來,驚心動魄想退,趕緊扣到再通南宮明珠,厲笑道:“不要命是不是!”
南宮鷹終究無可奈何,怒斥:“你再傷她,永遠別走出大漠一步!”說完轉身離去。
朱銅城自知南宮鷹行事霸狂已極,弄不好,真的走不脫,當下拖著南宮明珠直通大門,謔笑聲卻不斷:“賤女人,你解脫了,只要好好合作,過了今夜,你就自由了!”
此時他倒害怕南官明珠自殺,如此一來,自己恐怕連命都賠上,不敢再對她加以虐待。
南宮鷹走向大廳前,方君羽、左無忌等人已追趕過來,忽見主人,自是欣喜不已。
方君羽急忙拜禮:“少堡主平安就好,否則真是叫人擔心!”
南宮鷹道:“暫時退開,準備一匹快馬!”顯得垂頭喪氣。
“少堡主……”
“那傢伙扣住我妹妹當人質,照他活做便是!”
“這畜牲!”方君羽已見著內廳朱銅城弄邪臉容,無奈之下,只好招喚弟兄退往山腳下。
朱銅城走出大廳,冷笑不已:“不準任何人擋我去路!退,退到山下還不夠,退開銅城十八村十里開外!”
南宮鷹斥道:“退到那裡,不就更便於追你,腦袋到底在想什麼!”
朱銅城一愣,說的也對,要是對方散開,然後來個暗中埋伏,自己豈不吃大虧?然而雖如此想,他卻怎能認錯,冷斥道:“我高興如何就如何,給我照辦!否則……”
南宮鷹懶得理他,喚著弟兄牽來一匹快馬,冷道:“快滾吧!
只要我妹妹沒事,你可以安安心心走人!”
朱銅城扣著南宮明珠掠身上馬,心神篤定不少,訕訝道:“她是我老婆,我當然會好好待她了!”
南宮鷹冷道:“你可以把她當人質,卻不能帶走她,否則我不會放走你!”
“誰怕誰?”朱銅城冷哼,似不買帳,猛地策馬直奔山下,畢竟多做停留無意義。
飛鷹堡弟兄果然束手兩旁,任由狂徒囂張而去。
方君羽道:“是否要暗中跟蹤?”
南宮鷹搖頭:“妹妹安全要緊,派隊人馬準備接妹妹回來便可。等一切篤定,我再去收拾這傢伙。”
方君羽會意,立即派出左無忌,要他前去接人。憑左無忌騎術,該不會被發現才是。
左無忌受此重用,自是全力以赴,領著三名弟兄,趕著後頭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