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頭。憤怒的雙肩直顫抖,“你說我好不好,你說啊!”說著忍不住淚水流下來。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本能地拿出手絹伸過去給他擦臉,卻被一巴掌打落,隨著巴掌就一陣陣的向她胸口猛拍過來。
“你這個混蛋,都是你,都是你,我打死你!”
坎貝爾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巴掌拳頭連抓帶撓的衝她一陣亂打。抓得她臉直抽搐,倒不是有多疼。她的胸肌練得還是有料的,只是前面的軟肉是真的抵抗能力很差。
無奈之下她一把抱住正在發瘋的坎貝爾,“好啦,你冷靜一點,如果撓我能讓你變好那我都忍著。可是你這樣子根本於事無補。”
懷裡的坎貝爾依然掙扎著,可是力道小了許多。最後死死地抱著她,一雙手在背後有一下沒一下地抓撓著,頭埋在她肩上哭起來。
雖然抓得很疼,可她這會兒也不敢亂動,反而輕撫著坎貝爾的頭髮,盡力地安慰他。
遠處,林間躍進的山貓突然停了下來。一雙菜刀眼定定地望向遠處,對面過來的精靈讓它認了出來,當即就要後退,可卻被一陣精神力束縛住,頃刻動彈不得。
瑪蒂娜正在發愁該怎麼收場。懷裡的精靈已經哭了好一會兒卻一點都沒停下來的跡象,忽然收到吉格魯傳遞過來的訊息。“瑪蒂娜,不好了,這個精靈的老媽找過來了,現在把快刀抓住了,衝著這邊來的呢。”
她撫著坎貝爾頭髮的手一僵,“那個將軍?快刀怎麼了,怎麼不和我直接聯絡。”雖說有些看不順快刀的行為模式,可是她對快刀的關心卻一點不減。
吉格魯的聲音立即有些得意,“你不用擔心啦,那個將軍雖然將快刀禁錮了,可是並沒有做什麼,只是不讓它傳遞訊息回來。不過快刀可是專門的間諜型號,那個將軍把生物形態的精神力給緊箍住,可是快刀還有很多種傳遞訊息的渠道,這不就傳回來啦。”
她這才放鬆下來,“將軍過來了?還需多少時間她就能發現我們。”此刻她的心裡忽然有了點想法,如果做好了能增加些談判的籌碼。
吉格魯立即道:“大概只有兩分鐘,她現在可是外放了精神力正尋找你們呢,感知距離要比平時大很多。”
她看了看懷裡依然哭的起勁兒的精靈,使勁兒拍了他一把,掛上一個很臉譜的壞人臉,“你現在就乖乖地親親我,不然我立即弄死你,聽到沒。”語氣間用上了從未用過的狠辣,十足一個大戲院裡反派的範兒,就差怪笑兩聲。
坎貝爾被拍的一疼,震驚地抬頭看她,臉上的淚痕糊成一團,“你想得美,我就知道你這個流氓的別有所圖,你想都不要想。”說著批命掙扎起來。
她不得不運起鬥氣加持,心裡卻感到哭笑不得,這鬥氣真是沒白練,總是在這種時候用上,不過嘴上可不放鬆,當下就換了套路。
“你不是很喜歡快刀嗎,如果你要是聽我的,就這一次,我就把它送給你了,不然我回頭就去虐待它,這可都是因為你。”說完她自己都覺得窘,這就是威脅小朋友都不見得好使。
可懷裡的精靈卻真是信了,一張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居然這麼壞,你,你放了那個可憐的山貓。”說著眼淚流的更兇了。
她一看有戲,立即開始誘惑,“別不信我說的,只要你乖乖的這次都聽我的,我就把山貓送給你,那,我瑪蒂娜。阿古達向魔法之神發誓,只要坎貝爾今天都聽我的,我就把山貓送給他,不然就永不進階。”
坎貝爾聽著低下頭去,聲音訥訥的,“真的嗎,你已經想你的神發誓了,可不能反悔,而且就今天這一次,你不能一直糾纏我的。”
她一聽有戲趕緊答應下來,這都是為了談判找籌碼而已,誰會一直糾纏他。
林間行進的將軍已經找到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