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娜的話還言猶在耳。不過她此刻卻覺得十分開心,儘管願意自己也不知道。
進了院子,揮退前來伺候的嬤嬤,她就被小傢伙們的哭鬧聲吸引,晃晃悠悠的就到了嬰兒房。
房裡只有索納塔一人在忙碌著,小傢伙們一個個的張牙舞爪哭號不休,讓她不禁頭疼欲裂,“索納塔,侍女呢。”等了半天也沒回復,她這才想起來他們根本就語言不通,撓了撓頭才想起來喊人過來。
看著一堆人忙忙碌碌的伺候著,她已經快要站不住了,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鉛,一個勁兒的往下落,而且身上彷彿冒了火,燒的難受極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股清涼,扒開眼皮一看是索納塔過來扶她,不由得心裡大樂,抱著這個清涼的源泉就不撒手了。
第二天瑪蒂娜醒來的時候頭昏沉沉的,胃裡也一個勁兒的難受,一股熟悉的柔軟的感覺讓她心裡一驚,硬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一縷青綠色的髮絲。伸手一摸果然是索納塔那清涼的身體,不由得一陣苦笑。
緩了一會兒才硬撐著爬起來,這裡是索納塔的房間,努力的回憶了最晚一下卻毫無記憶,最後的印象只是在嬰兒房。看著還在睡著的索納塔,心裡的那絲疑問只得嚥下去,兩個人語言不通,難到這種破事兒還要去麻煩祖父不成,反正她是說不出口,不過給他找個老師這件事卻列上了日程。
索納塔睡夢中感覺離開了溫暖的源泉,不自覺的又向身邊人這纏了過來,重獲溫暖後才眉目舒展,重新進入了夢鄉。
依然已經這樣她也不再矯情,把兩人交纏的髮絲分開就重新躺下,拍拍麻木的臉重新眯上眼睛,心裡有些莫名的滋味。
“吉格魯,昨晚怎麼回事兒知道嗎。”反正她也不舒服,今天就難得賴床一次好了,也好合吉格魯聊聊天。
吉格魯的整個精神都很不濟,沒精打采的道:“人家哪有那個閒時間沒事情總看著你,人家又不是偷窺狂,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啦。”
瑪蒂娜不由得一笑,她這是怎麼了,明知道吉格魯一般是不會接收她這邊的資訊的還去問,而且他們已經是這種板上釘釘的關係,糾結這個還有什麼意義,難道她還能捨得把索納塔給賣掉不成。
思及此腦海裡不禁冒出小正太那幽幽的眼神,她現在這個狀態最尷尬的就屬他了,而且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對這些事情的承受力有限,她恍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欺負小孩子的怪叔叔。
苦笑著搖搖頭,吉格魯這會兒也沒空理她,只是交給她上次要的女爵的檔案,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正好現在看看。
吉格魯整理的很細,把女爵們的家庭狀況都是按照婚姻類別進行的分類。並且每一類在後面都舉了一個典型的例子,這裡面特意列出來的都是成功的例子,至於失敗的則簡單帶過。而且這裡面所有的資料都是女強型別的,那些個走女性化路線的女爵不在此列。
首先是純利益型的,當然這裡面又分為強強聯合和強弱依附兩種,其中強強的能過得比較如意的共同特徵是保證夫妻沒有私情,兩人的婚姻就是純粹的公事公辦,但有有比較深的合作情誼,且二人地位前後無較大變化。
這一條就把她看懵了,且不說這種婚姻存在的必要。就是這又要有感情又要沒私情這一條就徹底把她繞暈了。對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的分析她決定跳過不看,反而對應著自己查詢起來。
對應下。她的條件是屬於女強、強強、無私情的那種,對照下來的策略就是一句話,誰也不要管誰,保持友好合作關係。
對此她是嗤之以鼻,如果真要這這的婚姻關係和結盟有什麼區別。既然要公事公辦那還和婚姻這種私人關係攪合在一起幹什麼,不過這和她並沒有什麼關係。她和威廉之間畢竟是暫時的。
不過這倒是讓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