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得起。
唯一需要思考的是,要不要介入治沙工程。
沙漠絕對是全球範圍內最惡劣的自然環境之一,但一旦生態修復成功,能獲取的自然能量肯定少不了。
資金充裕,制約因素主要是人和管理跟不上。
想了想,為了自然能量,郭陽還是決定幹了。
又聊了會兒,和縣裡達成了口頭協議,郭陽暫時定下了兩個投資方向。
一是節水灌溉的日光溫室,天禾種業作為投資主體,建設蔬菜產業園基地。
二是牧場荒漠化和沙漠治理,苜禾農牧作為投資主體。
雖然有領導定下了『絕不能讓民勤成為第二個羅布泊』的基調,但這時還沒有媒體報導這裡的情況。
在社會上的影響還較小。
同時,針對石羊河流域的國家重點專案也還是紙面上的規劃。
真要落實下來,起碼還得等上個幾年。
所以,苜禾和天禾的投資能得到的政策支援較少。
但這樣一來,也有好處,地方政府能干預的事項減少。
郭陽也曾試圖說服縣裡,將往疆省移民的計劃先暫停下來,後續可以和天禾的農業開發專案相結合,在專案周邊建立移民點。
這樣一來,天禾得了勞動力,千餘名群眾也不用背井離鄉。
但縣裡拒絕了。
從某種程度上說,政策的執行還是有失公允。
不僅昌寧鄉移民點建設的帳目沒有公開,生態移民前的疆省考察工作也沒有群眾代表的參與。
郭陽已經預感到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適應當地的氣候和生活,未掌握農業栽培技術,與當地人的糾紛丶子女入學丶轉戶口等,每一項都讓人頭疼。
這注定會是場失敗的生態移民。
隨之而來的就是移民返遷,有的老百姓會反覆橫跳,有的可能還會藏貓貓,讓你摸不準他回了哪個村社。
由此又會引發水資源重新分配丶土地丶稅務丶公攤費用丶債務分攤等各種各樣的問題。
郭陽也和縣裡分析討論了這些。
可縣裡各部門組成的考察團早就去疆省實地考察過了,移民方案也制定好了,成本也已經花出去了。
尤其是各部門之間的協調成本佔大頭。
譬如,扶貧辦負責扶貧移民,計委負責生態移民,環保局負責生態保護,水保局負責水土保持。
退耕還林還草又需要『退耕還林』辦公室丶林業局丶糧食局丶農業局丶財政局丶計委等多部門協調。
但移民計劃最終還是按原計劃執行了,近千名百姓踏上了忐忑的移民之路。
唯一不同的是,雨禾村某個社群的二十來戶人留了下來,移民點變成了縣內的昌寧鄉,成了周邊村社羨慕的存在。
郭陽沒讓大哥大嫂跟著去昌寧鄉,去了反而會對他們不好。
而是暫時在縣城裡買了套房子住了下來。
等後續的專案談定,有的是讓大哥栽樹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