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蘭達女士對我們有恩,我們段不會對此事視而不見。但堅頓國竟然敢派人去抓尤蘭達女士,此次定然是下了狠心的,打算將我們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如果貿然前去營救,怕是會落入敵人的圈套。”站在剛剛搭好的帳篷前,耿容雙臂環胸,沉聲道。
尤蘭達在堅頓國科研界的地位不低。
堅頓國以這般粗暴無禮的方式,將尤蘭達逮捕,不僅會交惡尤蘭達本人,使得堅頓國多個核彈專案進入停滯階段。還會引起整個科研界的大動盪,令不少與尤蘭達交好的科研學者感到不滿。
這可以說是對堅頓國百害無一利的行為方式,可堅頓國還是毅然決然逮捕了尤蘭達。
可見那群螃蟹高層…
此時對她們幾人有多切齒痛恨。
而越是這樣,越代表了她們此番去營救尤蘭達,有多危險重重。
但若是不去營救尤蘭達,就憑堅頓國此時激進的態度,她們也不敢保證堅頓國會做出什麼?而且恩將仇報,不是她們廣廈國人做事的風格。
可…如果救人,她們要怎麼救?
如何保證在不把自己等人搭進去的情況下,救下尤蘭達女士?
一時間,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陰冷昏暗的樹林之中,幾個臨時搭建的帳篷,為人類撐起了暫時能夠避風的地方。微弱的黃色燈光在營地中間搖曳。
一晃一蕩…
蕩在幾人越發沉寂的內心上…
此番境遇,已經可以用困境來形容了。
先是她們找不到離開堅頓國的方式,一直處於對方的地盤裡。
後是現在,自己等人暴露了行蹤不說,還連累旁人被捕。不得不選擇從暗處現身,與堅頓國正面對上。
可她們只有十一人。
其中只有四人具備戰力。
其她人能在發生肢體衝突的時候,不成為外人拿捏她們的把柄,已是不錯。
如何能指望她們參與戰鬥?
這樣的她們…對上可以傾舉國之力的堅頓國,又能討到什麼好處呢?
慎浩思的心情格外沉重自責。
是他害了阿蘭,也讓大家落入了這般困境。
可恨他手無縛雞之力,又已是花甲之年,不然他就是客死異鄉,也要與這堅頓國好好拼上一把!!
一拳重重敲在身邊的木桌上。
剛剛被撿起的水杯,再次晃了晃。
慎浩思啞著聲音,開口:“這次是我連累了大家。堅頓國花那麼大力氣逮捕阿蘭,為得不過是引我們現身。”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將計就計,來一個聲東擊西!我願主動返回堅頓國首都,而有關我的那一部分研究,我會在這幾天,儘量全部默寫下來。”
“就麻煩諸位替我帶回國,交給人民。”
他站起身,那一身清瘦單薄的腰背,帶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傲骨。對著周圍的眾人做了一個拱手的動作,微微彎腰。
“拜託各位了。”
“你這是說得什麼糊塗話!?”
“我不同意!”還不等易從危四人說什麼,朱明笙幾人便已經強烈反對道。
“那些東西要是幾張圖紙,幾張草稿就能研究的明白!?那我們幾個何必跟著四個小傢伙東躲西藏那麼久!!!”
“早些把圖紙一畫,草稿一寫!讓她們帶回國。我們轉身去找堅頓那幾個死螃蟹,拼個你死我活,豈不快哉?!”
朱明笙氣狠了。
就差想指著慎浩思的鼻子,將人罵醒。
慎浩思垂眼,一直沉默聽著,直到朱明笙將話罵完。他才沉聲開口:“可為今之計,唯有這麼一條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