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派光齊他們去各家通知開會的事吧。”
“好的!”
劉海中應了一聲,隨後招呼自己的三個孩子,分別前往前院、中院和後院,逐家逐戶通知即將舉行的集體會議。
這種全院大會並不罕見,通常是節日或者傳達街道新指示時才舉行。
但像今天這樣專門為某個人安排的會議卻是第一次見。
閻家三兄弟抬來一張舊方桌,還搬了三個長凳擺放好。
一切準備妥當後,易忠海坐在正中間,左邊是閻埠貴,右邊是劉海中。
各戶人家陸陸續續來到。
許家一家四口也來了,小許大冒站在父親後面,輕聲問道:“爸爸,這到底為什麼呢?”
“不知道,按道理應該不會有事吧!”
許父皺著眉,不明白為何在這個時刻會召開這樣的大會。
平時他在資訊獲取方面一向靈通,作為軋鋼廠的放映員,他與廠內宣傳科有著密切的聯絡,如果有街道的重要訊息,廠宣傳科肯定會有所反應。
所以,這次會議讓他感覺有些蹊蹺。
第一個講話的是劉海中:“咳,大家都知道,今年生活條件困難,各家的食物和物資都非常緊張,所以組織了這場大會。
請易大爺為大傢俱體講一講吓面的內容。”
劉海中是個對職位非常熱衷的小人物,開場白總顯得缺少深刻意義。
核心內容則由易忠海來闡述,而社群內的宣傳活動大多由閻埠貴負責。
接下來,易忠海接過了話茬:“我們院一直秉承著互幫互助、友好相處的美好傳統……”
然後他就開始了長篇大論,用各種高尚的話語來進行道德教導。
易忠海的慣用手法就是:透過高尚的理由樹立自己為榜樣,例如他常常主動照顧失聰的老太太,目的是希望大家都能學習並仿效,從而在未來獲得同樣的尊重和支援。
他特別重視得到賈東旭的支援,希望自己和老伴的晚年生活有保障。
當然,他也認為其他人都不應置身事外,而是要積極貢獻,因此常常宣揚團結友愛、尊老敬老等價值觀念,這些都是他自身總結出來的經驗。
在宣講完自己的理念後,易忠海問道:“何家的,柱子去哪兒了?”
何宇柱出門了,於是他的妻子溫麗代表出席了會議,同時還帶上了小姑子何玉玉。
“柱子不在家,可能有些事情出去了吧。”
溫麗解釋道。
“您有什麼事嗎?既然想找他,那不如等他回來再說?”
溫麗雖然不是個反應很快的人,但她記得丈夫提到過的那些瑣事,儘管並不太深刻。
她注意到了劉海中的一些小氣,以及閻埠貴的機靈,但對易忠海的印象卻較淡。
今天的事情讓她意識到,如果不牽扯個人利益,易忠海所說的話似乎也有道理;但如果有所圖謀,就得多加小心。
尤其是當易忠海直接問起她的丈夫時,她更感到有些不安。
“和溫麗說也一樣嘛。”
易忠海顯然不想等何宇柱回來,他覺得,和這位看起來容易相處的溫麗交談更能達成他的目的。
然而,溫麗立即回應道:“這要看具體是什麼事。
畢竟掌舵的是我們家柱子,像我這樣的婦人,管不了家裡大事的。”
易忠海眉宇間閃過一絲驚訝:“好,那我先說說看吧。”
溫麗的這番話並非毫無道理。
當時是男性主導社會的時期,新中國剛成立不久,大部分人都經歷過舊社會的磨難,男性在家中的主導地位早已根深蒂固。
“現在大家生活都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