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看著他們狗咬狗,最後抉擇出來一隻最聽我們話的狗啊。”
“這一隻狗,我們要讓他能夠吃的五六分飽,而剩下再選擇出四五條狗,這四五條狗便讓他們吃上個三四成飽。”
“而剩下的,則是隻讓他們吃個一兩城飽,讓他們維持在飢餓的狀態中,但這種飢餓又不能真正的影響到他們的生存。”
“如此一來,當吃的最飽的那條狗想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剩下的沒有吃飽的狗自然而然的會替我們監督他們,甚至將他們盯得死死的。”
“因為他們也想要當那一條能夠吃的五六分飽的狗。”
“而這樣的話,咱們....便可以放心的利用他們了。”
這並不是多麼高深度思想,嬴政只是微微一聽,便聽明白了四五分,所以他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不愧是朕的孫兒啊,這個想法十分有趣。”
“當然了,有你的那些神奇的技術和工具,才是這件事情能夠完成的基礎。”
“只是....”
嬴政笑著看向贏野,神色中帶著玩味與打趣:“朕卻不相信,這就是你全部的計劃了,否則,你怎麼可能在孔安面前強調了“數算”以及你所創造的那兩門“化學”與“物理”等學科?”
“我有一種預感。”
嬴政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十分堅定,甚至帶著些許不可捉摸的意味:“我的預感十分有準確,甚至多次救了我的性命。”
這個時候的嬴政說話已經不再使用“朕”了,反而使用的是“我”。
他看著贏野說道:“我有一種預感,這不是你的全部計劃,甚至可能只是你那個龐大計劃的一部分。”
“若只是想讓他們乖乖的當狗,只怕用不了這麼多的心思吧?”
贏野湛然一笑,他看著嬴政說道:“大父,您知道麼?”
“第一次從章臺宮中出去的時候,或者說第一次滋養出來野心、帶著張良見您的時候,張良詢問了我一個問題。’
“我為什麼想要坐上那個皇位呢?”
“他詢問的問題當然沒有這麼直接,他準確的問題是——我圖什麼。”
“為了什麼。”
贏野揹著手,這按在那裡,眺望著遠方。
“大父,您知道嗎?”
“您和張良詢問的問題都不一樣,但....我最後的答案竟然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