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狗!有種再來啊!怎麼著,你們難道害怕我們區區兩個人不成?”趙忠瑞緊緊地躲藏在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面,扯著嗓子對著不遠處的遼人大聲喊叫起來。他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味。
聽到趙忠瑞的呼喊,那遼人氣急敗壞地回應道:“我呸!就知道你們這些卑鄙小人只會暗箭傷人,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出來跟爺爺們真刀真槍地幹一場!”
趙忠瑞轉頭看向身旁同樣藏身於巨石之後的李珂,關切地問道:“李珂,你還能拉得開弓嗎?”
只見李珂臉色慘白如紙,但眼神卻依然堅定無比。他咬著牙關,狠狠地說道:“放心吧……老子就算還有一口氣在,也絕對還有這個力氣把弓拉開!哪怕是沒有力氣了,就算用牙齒咬,我也要把弓弦給拽開……”說話間,李珂不自覺地動了一下身子,原本已經包紮好的傷口頓時又滲出絲絲血色來,將白色的繃帶染成了淡紅色。
“伍長,這兩個周人一直居高臨下地盯著我們,要不這樣,您准許我帶上幾位兄弟,悄悄從他們身後包抄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子的遼人氣勢洶洶地衝著伍長大聲喊道。
伍長微微眯起雙眼,略微思索片刻後,隨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另外兩名遼人士兵,然後對著他們三人厲聲道:“好!就是你,還有你和你,你們三個從後方迂迴過去,務必將那兩個周人生擒活捉回來!”
三名遼人連忙點頭接著便迅速轉身向後退去,貓著腰小心翼翼地開始朝著趙忠瑞和李珂的背面移動。
李珂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皺起眉頭,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然後扭頭對身旁同樣緊繃著臉的趙忠瑞低聲說道:“哎,趙忠瑞,怎麼對面突然間變得這麼安靜了?一點聲響都沒有,該不會是有什麼么蛾子吧?”
趙忠瑞心中也不禁升起一絲警覺,他稍稍抬起頭來,準備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
就在這時,只聽得“嗖”的一聲尖銳破空之音響起,緊接著一支鋒利的箭矢如閃電般飛速射來,堪堪擦過趙忠瑞的耳朵。
“哎呀媽呀!好險吶!”趙忠瑞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嘴裡罵罵咧咧道,“這幫該死的傢伙居然還敢放冷箭偷襲老子!看我待會兒不好好收拾他們!”一邊說著,他一邊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快速瞄了一眼遠處的敵人。
“哎,你說,咱們後面是懸崖還是.....他們不會繞過來吧?”這時李珂一臉輕輕拍了拍趙忠瑞的肩膀問道。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盡說些晦氣話!”趙忠瑞狠狠地瞪了李珂一眼。
“哎,你趕緊拉緊弓弦,眼睛緊緊盯著咱們的身後,千萬別分神啊!我繼續盯著咱們身前。”趙忠瑞稍稍思索了一番之後,轉過頭對著身旁的李珂喊道。
只見李珂一臉疲憊,有氣無力地回應道:“好嘞,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話音剛落,他便迅速彎下腰,用右腳死死抵住弓床,然後伸出右手,從箭囊中抽出一根鋒利無比的箭矢,動作熟練而敏捷地將其搭在了弓上,並眯起左眼,瞄準了身後的方向。
就在這時,騎在馬背上的田康突然高聲叫道:“少將軍您快看,那是遼人的騎兵!”王楚植眉頭微微一皺,目光順著田康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一支遼人騎兵出現在了眼前。他扭頭看向身邊的田衝,沉聲道:“田叔。”
田衝心領神會地點點頭,雙手緊握著手中的長槍,朗聲道:“少將軍儘管放心,末將這就率領手下眾將士們衝殺過去,讓這些遼狗嚐嚐咱們的厲害!”
田衝雙腿猛夾馬腹,如離弦之箭一般率先衝了出去。他身後的騎兵見狀,也紛紛吶喊著揮舞著兵器,緊跟其後。
遼人的騎兵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