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斷……”
陳震涼回過神來,將心中哀傷壓下,面色重新恢復平靜、堅毅。
他轉過身子,對出言提醒的火加羅點了點頭。道:“火加將軍說的對,世子未到,我等不便獨自行動,但既然異變已生,也不能一味死等。不管那些龍洞是真是假,都要先探查一番,但不必深入,等待世子到來,再做定奪!”
“是!”眾人抱拳應命。
陳震涼緩緩點頭,也帶著眾人離開。
待他們離去了好一會兒。旁邊的草叢中傳出異響。
一道道紅綠身影從中走了出來,她們的身上籠罩著淡淡的清風,把自身的氣息都遮蓋了起來。
“到底還是沒有打起來呢,有些遺憾。不過倒也不能算毫無收穫,只是沒想到,那位陳公子居然只是西北一個小家族的子弟,而且看樣子,在家中還不怎麼受到待見,可是他那一身功夫和膽量,便是妾身也要敬佩三分。”
為首一人,紅紗裹身,白髮垂腰,她口中說著,兩臂一擺,長袖舞動,籠罩在幾人身上的清風倏地散去。
如果有求醫隊伍之人在場,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名女子正是在陳潛與雙頭護法之戰中,飄然離去的白步瑤。
“聖女,陳震涼他們口中的那個陳潛,莫非真的是西州陳家,排行第三的那位孫少爺?”白步瑤身後,一名身著綠衫的女子出聲問道。
“哦?花塵,你也知道陳潛?”白步瑤從綠衫女子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味道。
“正是,聖女莫不是忘了奴婢曾告訴過您,咱們酒樓前陣子出了命案,死了不少人,那殺人的正主兒,便是這陳潛!”被稱為花塵的女子笑著回應道,“我事後本要去拿人,被陳府擋住了。”
“原來是他!幸好你沒去拿人,不然依照那人的性子,縱使殺不死你,也要刮掉你一層皮!”
白步瑤說著眼眸轉動,心裡生出了一絲疑惑。
“不過,你當時不是說,那殺人之人,修為連任督層都沒到麼?可我認識的陳潛,雖功不到周天,可戰力卻力壓周天一層,如果是同一個人,那他是怎麼修煉的?進階未免太快了點,莫非是有什麼能加快修行速度的寶貝?”
白步瑤的心裡有了一點想法。
花塵又提醒道:“聖女如果另有計劃,也要押後施行,那陳潛既然已死,多想無益,眼下最重要的是洞中龍脈,咱們還是趕緊上去看看吧,萬一真是龍洞開啟,晚了,可就吃虧了!”
“嗯,算你說得有理,這便去吧,要是那五毒教的妮子也來了最好,一箭雙鵰!”
白步瑤說著,兩袖一擺,當先飄起,在她身後,包括花塵在內的七名女子緊隨其後,鶯鶯燕燕的騰空而起。
七女身著各色衣衫,這麼一飄起來,在林間穿梭,也沒刻意隱匿行藏,花花綠綠的格外吸引眼球。
“這些女子是哪裡來的?”
周圍之人見到這片景象,也不感奇怪,有些人驚豔於幾女姿色,甚至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瞧著。
不過,當然也有識貨之人,看到為首的白步瑤那一身招牌打扮和白髮,立時一個激靈,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是魔教的白步瑤!她一個多月前,也曾來到這裡,但在消滅守山異獸的時候,被打落山間峽谷,再出來的時候,就境界跌落了,就此離去!”
“境界跌落?看來這魔教妖女也不過如此。”
“話不是這麼說的,當時落入峽谷的有四十多人,但只有兩人回返,其他都不見了蹤影!估計是活不成了,其中不乏有周天三層的頂尖高手!”
“嗯?這麼兇險?那還有一名倖存歸來之人,是誰?”
“聽說是五毒教之人,身穿灰袍……”
……
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