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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走廊等候的周姨,看到她腫著半張臉,又心疼,又氣憤。
「她又打你?親生女兒當垃圾,外面人一口一個奉承著,當初但凡她低調一點,也不至於鬧成現在的模樣。」
說著,周姨拉著溫如枳到了護士臺,找小護士要了一個冰袋敷在她臉上。
溫如枳不想讓周姨擔心,乖乖地任她擺弄。
「周姨,我不疼了。不過你說鬧成現在的模樣,是什麼模樣?」
周姨指了指垃圾房的方向:「你看。」
溫如枳探了探腦袋,這才發現其中一個垃圾桶已經被各種鮮花堆滿了。
清一色白色的花。
能找到這麼多品種的白色鮮花。
送花的人八成都是故意的。
想了想,溫如枳恍然大悟。
「這些都是送給我媽的花?」
「嗯。」周姨撇嘴道,「今早我來送吃的,之前受過你媽氣的貴太太們全部都來了,一個個穿得就跟參加時裝周似的,統一送了白色的話,直接把你媽病房堆滿了。你媽當時臉都綠了,可她沒了孩子就沒了底氣,只能和人家賠笑,但凡她之前能和人家打好關係,今天送的就不是白花了。」
聽聞,溫如枳微微嘆氣。
溫蘭這是自作自受。
周姨又擔憂道:「有人離開的時候暗諷你媽好日子到頭了,你媽卻說自己永遠都會是宋太太,轉頭她就給你打了電話,我就覺得不對勁,她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溫如枳捏著冰袋,艱難地笑了笑。
「嗯。」
「她又想你幹什麼?」周姨氣憤道。
溫如枳大概解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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