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搜查,已經有人將小師叔扒光搜查了一遍。
小師叔那支盤在腰上的軟劍出現在了向蘭萱的手上,對著劍鋒彈出嗡嗡異響後,又看了看劍身上佈局怪異的細孔,問身邊同樣身臨地牢的相羅策,“恕我眼拙,相島主可曾見過這種佈滿孔的劍?”
相羅策也注意到了這支軟劍的怪異,伸手要了過來仔細檢視後,又在手中揮舞劈刺了一番,發出了嗚嗚、咻咻又嘶嘶的各種奇怪聲音,反正就是根據舞動的角度不同,發出的聲音也不同。
呼嗚,他忽一劍掃向一旁垂掛的鐵鏈,結果輕而易舉將鐵鏈掃斷在地。
向蘭萱目光一凝,看出了相羅策剛才並未施法發力。
收劍在手的相羅策迅速翻看劍鋒,發現刃口未卷,鋒利依舊,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他,也忍不住讚了聲,“好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不知為何要製成軟劍。白中泛青,看不出什麼材質煉製的,不像是正常打鬥的武器,也從未聽說過這煉製款式,真要有什麼別樣名堂,這麼奇怪的武器不該寂寂無名才對。”
向蘭萱又將劍要了回來,再次翻看一番後,喊了聲,“來人。”
立刻有人過來領命,“大行走。”
向蘭萱把劍給了他,“找個鼻子靈巧的來嗅一嗅,看看劍上有無龐無爭的血氣,再驗一下龐無爭的傷口和此劍能否吻合,此劍如此奇怪,應該很容易能得出結果。”
“是。”來人領命,拿了劍離去。
相羅策又問道:“聽說你的人和探花郎都進了那成衣鋪的密道,查出什麼名堂沒有?”
“名堂肯定有,還在查。”向蘭萱淡淡給了句,又瞥了他一眼,“想盡快查出名堂的話,我覺得應該先從那個林龍身上開始,是他在成衣鋪的行為有古怪在先,他應該知道點什麼,還是先提審他吧。”
相羅策斷然拒絕道:“那是王爺的義子,無憑無據前,誰都不能動她!”
向蘭萱伸手扶了斬斷半截吊掛在旁的鐵鏈斷口檢視,“這個風頭上,你以為你攔得住?”
相羅策沉默了一會兒,鬆口道:“實在不行的話,可以先從那個探花郎身上下手,他可能也知道點什麼,你如果掌握了證據在先,剩下的事情不由我們決定。”
“這個時候動探花郎?”向蘭萱嗤了聲,“我現在還真做不了那個主,現在誰動他誰倒黴,你不信試試看,準保李澄虎也保不了你。”
相羅策徐徐道:“沒有證據前,王爺義子不能動!”
表明了底線和態度,他很清楚,如果不保林龍,李澄虎針對他的手段也會隨之而來,當年血洗琥珀海是怎麼來的,他身為當事人可謂清清楚楚,逆鱗不可觸。
向蘭萱:“我說了,你攔不住,林龍在那鋪子裡的事太明顯了,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我沒第一時間動他,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
確切的說是給了李澄虎面子,李澄虎為那義子殺雞儆猴,她也看到了。
相羅策提醒:“林龍也是幽角埠的人。”
向蘭萱:“捲入外界的事,本就壞了幽角埠的規矩。”
根據她收到的情報訊息分析,得出了一個結果,狗探花顯然也懷疑上了那個桃花居的夥計。
連庾慶都不相信了那個林龍,她也沒了什麼顧慮。
相羅策扭頭冷冷盯著她,“王爺的大軍已經來了琥珀海,我不信你能不知一點訊息,我得提醒你,能被王爺派來這裡的人很頑固,只聽軍令,可不會管什麼大業司不大業司,我也攔不住,除非你大業司將他們殺光,真要鬧到那一步嗎?你想讓地師和皇帝撕破臉嗎?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擅自做主的好,事情鬧大了的話,皇后娘娘的怒火之下,是要有人背鍋的,但肯定不是我!”
這次輪到向蘭萱皺眉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