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心說這種狀態下的鬱姐姐也太難對付了些。
分明清醒的時候,鬱霖只是徒有御姐之形而無其神,隨便一猜就能猜到她的心思。
但喝了酒之後,她好像就進化了一樣,變成了完全體御姐。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皆充斥著無與倫比的魅力,可謂風情萬種。
想做什麼,也完全讓人猜不透。
再加上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腦袋不太清醒,所以根本招架不住進入完全御姐形態的鬱霖。
“把之前那個簡單好懂、又菜又愛玩的鬱姐姐還給我啊混蛋……”
江流白嘆息一聲,站起來,開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和殘羹剩飯。
剛收拾完,沒過多久,就見鬱霖裹著白色浴袍、露出一雙纖細白嫩的小腿,從浴室走了出來。
精緻的小臉上還掛著些許未擦乾的小水珠,溼漉漉的黑亮長髮披在身後,裸露出的肌膚白裡透紅。
美人出浴,自是美不勝收。
“小白,過來幫我吹頭髮。”
她很自然地招呼道。
“來了。”
江流白也隨口應了一聲,彷彿這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一邊拿著吹風機給鬱霖吹頭髮,一邊在心裡感慨,鬱姐姐的髮質是真的好,髮量也很不錯,也不知道平時是怎麼保養的。
他記得幾年前自己給南宮昕吹頭髮的時候,南宮的髮質怎麼樣他不記得了,想來應該是和鬱姐姐差不多,但髮量上他可是記得很清楚。
南宮頭上前面那一部分幾乎都要禿了,髮際線高的很,聽她說是做數學題做不出來就喜歡扣那邊的頭髮,所以才導致年紀輕輕就禿頭……
——不對,我現在是在鬱姐姐家裡,給鬱姐姐吹頭髮,想南宮做什麼。
喝了酒就容易想起前女友這類的話果然是正確的,連自己這樣對前女友早就放下了的人都無法避免。
他晃了晃腦袋,把南宮從自己腦海中驅逐出去,專心給鬱霖吹頭髮。
“小白。”
鬱霖忽然開口,喊了他一聲。
“怎麼了?”
江流白回過神來,問道。
“今晚不準睡沙發了,跟我一起去床上睡。”
鬱霖背對著他,哼哼道,“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啊?”
江流白懵了一兩秒,而後一臉警惕地問,“你要幹嘛?”
“放心,肯定不會吃了你。”
鬱霖聳聳肩,“畢竟你沒把我灌醉呢,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
“那幹嘛非要我睡床,我睡沙發又不是不能睡。”
江流白疑惑。
“讓你睡床你就睡床。”
想起昨晚這傢伙騙自己的事情,鬱霖頓時哼了一聲,“少廢話,聽我的就對了。”
“這……主要是我怕我忍不住。”
江流白撓撓頭,只好老老實實坦白,“我的自制力實在是不怎麼樣,我也不相信我的自制力,所以……”
“你看看你身上穿著的那件衣服。”
鬱霖打斷他。
聞言,江流白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加絨加厚粉色小熊睡衣。
“有什麼忍不住的,你穿的這玩意這麼厚,就算讓你抱著我睡,你覺得你能體會到什麼不一樣感覺嗎?”
江流白頓時恍然:“說得對哦……”
頓了頓,他忍不住道:“鬱姐姐,感覺你喝了酒之後,比平時變聰明瞭很多啊。”
鬱霖:?
什麼意思,我平時不聰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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