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只是這心禁的傳承,只能在李家祠堂進行,否則的話,無法傳承。
從李元眉心散出的黑線,融入池水中,翻滾之下卻是消散,仿若與池水化為一體,同時,在王林的身體四周,黑色的池水順著其身體向上蔓延,最終在眉心位置凝固。
時間慢慢的過去,李元的臉上,疲憊之色漸漸露出,傳承心禁,在他們家族中,往往是先輩臨歸西之前,才會施展而出,給指定的族人傳承。
眼下,他為了報恩,卻是毫不猶豫,把體內的心禁傳承,分出了一半,送給了王林!在第五天,李元的樣子仿若蒼老了不少,彷彿這五天,對他來說,是五十年,他眉心之上的黑光,此刻已經暗淡,很是微弱,其中一大半,化作黑線融入池水中。
整個池水內,那漩渦更為劇烈,不斷地旋轉之下,漸漸如同起來風暴。
拖著疲憊的身子,李元走出池水,盤膝坐下,望著池水內的王林,他喃喃自語道:“許兄,你之恩,李某報答了!”
他閉上充滿了血絲的雙目,整個人透出濃濃倦意,打坐吐納。為了這次報恩,他付出了太多,心禁送出了大本,使得他禁制修為,跌落了不少。
王林盤膝在那池水中,池水內的漩渦越來越劇烈,在第六天時,形成的漩渦風暴,使得所有池水上漲,揚起之際把王林全部瀰漫,寒氣四散,四周居然出現了一片片霜寒,甚至有的地方,已然結冰。
在那不斷旋轉地黑水中,一道道黑線融入王林眉心,組成複雜的花紋,一層一層,迅速的烙印。
此刻王林,仿若進入至了一種極為奇異的狀態中,有關破滅禁的一切,全部在他心中浮現,與他之前所學的禁制,一一印證,一一對比,一一融合。
對於禁制陣法的種種玄妙,更是在那黑線不斷地烙印下,在他的心神內,越加的深刻與明悟。
在第九天,王林驀然間睜開雙目,立刻其身體四周外的那黑水漩渦,轟的一聲崩潰,向外猛地激射四散,與此同時大片的寒氣更是爆發而出。
王林眼露奇異之光,這光芒中透出無數禁制閃爍,這一刻他的雙目,如同可以看穿這天地一切禁制。
他抬起右手,向前一指,立刻那向外散出的所有黑水,全部一顫之下,凝聚而來,在王林的手心之上迅速融合,最終化作了一個黑色的小球。
此球之上黑光閃耀,透出一股詭異的寒芒,映照之下,仿若把這祠堂,籠罩在了陰森之內。
盯著那黑色的小球,王林閉上雙眼,片刻後,他猛地睜開,一拍儲物袋,立即從其內飛出大片的泥土。
這些泥土均都是他在雷之仙界於李元指點下收取,此刻泥土飛出,在王林左手一揮下,全部融入黑色小球內。
漸漸地,這小球迅速凝固,就在這時,王林張口噴出元神精氣,衝擊在了小球之上,立刻這小球黑光瞬間大濃,卻是在王林的目光下,漸漸地收縮,改變了形狀,最終,成為了一個八角羅盤!
“每一代破滅心禁傳人,都要擁有自己的心禁羅盤,恭喜許兄!”一旁的李元,睜開疲憊的雙眼,目中露出喜色,這喜色,很真誠,沒有半點虛假。
王林手中的羅盤融入手心,散及眉心,一閃之下,消失無影,王林一步,來到了李元身前,抱拳道:“李兄,多謝!”
李元微笑,搖頭道:“許兄不必如此,你對我李家有恩,這本是我該做之事!不知許兄接下來如何打算?”
王林目露沉吟,他多日前來到這破滅星,與李元敘舊之時,便從李元這裡聽聞了諸多之事,甚至有關自己魔道子的稱呼,也已經知曉。
想到李元曾說,雷仙殿的一百零八仙展開爭奪戰,以四大星域為賽場,王林心中有了決斷。
不僅僅是為了清水所說的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