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倏然大睜,滿臉驚愕地說道:“你說什麼?他就是昔年一半拳就打死苗山霸王的鐵豹徐堅?”
“不錯,不過那不是一拳,而是半拳。”凌玉雲微微點頭,解釋道:“那一拳,當年只用了五分力道,便將苗山霸王打死,所以只能說是半拳。”
上官珍珍一臉訝異地問道:“他是誰殺的?”
凌玉雲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冷冷地說道:“屠夫。”
“屠夫?屠夫為什麼要殺他?” 上官珍珍追問道。
“他們二人早有仇恨,此次屠夫是來尋仇的。” 凌玉雲說道。
“是徐堅闖進冷月府來尋仇?” 上官珍珍問道。
“不,” 凌玉雲搖搖頭,“剛好相反,闖進冷月府來尋仇的人不是徐堅,而是屠夫。”
上官珍珍畢竟聰慧過人,立刻恍然大悟,說道:“這麼說,屠夫並不是冷月府真正的護院武士總領班了?”
“當然不是,” 凌玉雲再次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怎會讓屠夫這種人留在府中擔任武士總領班?”
“那麼徐堅……” 上官珍珍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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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雲神情哀傷,喟然道:“徐鐵豹才是冷月府真正的武士總領班,只可惜他如今遭了屠夫的毒手。”
上官珍珍默然片刻,眨了眨眼睛,問道:“屠夫來尋仇時,你在哪裡?”
凌玉雲說道:“我在後院淨室裡敷藥療傷。”
“你的傷勢怎樣?” 上官珍珍關切地問道。
“還好,脛骨未斷,只是碎裂了一點,敷藥療養個十天半月便可完全復原。” 凌玉雲說道。
上官珍珍忽然臉色一板,冷冷地說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騙我?”
凌玉雲微微一笑,問道:“你已經知道我是怎麼受傷的了?”
“嗯。” 上官珍珍應了一聲。
“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凌玉雲問道。
“難道不該?” 上官珍珍反問道。
凌玉雲看著她嬌嗔的模樣,目光中閃過一絲愧疚,微微一嘆,說道:“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對,不該故意騙你。”
上官珍珍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譚堂主是個好人。”
“我知道他是個好人。” 凌玉雲點點頭,問道,“難道你認為我是個壞人?”
上官珍珍搖搖頭,說道:“我可沒這麼說。”
“但你心裡定然是這麼想的。” 凌玉雲說道。
“我心裡也沒這麼想,只是……” 上官珍珍欲言又止。
凌玉雲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上官姑娘,你入世未深,還不明白在這江湖之中,有許多事是身不由己的。就拿我與譚堂主的決戰來說,實是不得已而為之。雖說我贏了,但我又得到了什麼呢?”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感慨,深知江湖中的紛爭與恩怨,往往讓人陷入兩難的境地。
上官珍珍看著他,秀眉微蹙,輕嘆一聲,說道:“我真搞不懂,武林中人的報復心為何如此之重?”
“報復心?你是說我與譚堂主的決戰是為了報復?” 凌玉雲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為了報弟仇,才找譚堂主決戰的嗎?” 上官珍珍說道。
“誰說我與他有弟仇了?” 凌玉雲反問道。
“譚堂主說的,他說他殺了你的弟弟凌玉展,所以你才要找他決戰,為弟弟報仇。” 上官珍珍說道。
凌玉雲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與無奈。
“你笑什麼?” 上官珍珍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凌玉雲淡淡說道:“我是在笑,這世間不平之事雖多,但公平之事也不少。”
上官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