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諸天。
這些人居然敢朝他出手,瘋了嗎?
這是不可想象的,因為,在梵庭無數歲月的教化之下,梵庭已經成為了這些人唯一的信仰。
現在卻反叛?
“殺!”
“殺!”
喊殺震天。
“我明白了,是你!”
“你奴役了我的梵庭子民,我要殺了你這個妖女!”
他一掌拍滅了幾億梵庭信徒,而後沖天而起。
紫菱卻是提筆,落筆,一隻老母雞的虛影緩緩展現……
剎那間,星河中,神凰虛影,鋪天蓋地,彷彿要壓塌諸天。
她所畫的老母雞,已經具備一絲神威。
這梵王,一時間有些驚惶!
……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心寧誦讀著李凡曾經念過的詩,朝著前方的老梵王,搖搖頭道:
“老禿驢,你的心中藏汙納垢,真應該自裁謝世間……”
她唸誦的詩詞,散發出驚天大道之力。
菩提本無樹,那老梵王無盡梵光消散。
明鏡亦非臺,蓮臺崩碎,袈裟寸裂。
本來無一物,梵道虛幻,老梵王修為銳減!
何處惹塵埃,他口吐鮮血,七竅斷絕!
“不……這是什麼詩詞?詭異……詭異……”
老梵王驚恐!
而心寧卻是有些不開心,如踢石子一般,踢了踢腳邊的幾顆梵君人頭,道:
“我還是太弱了呢……要是大哥哥親口唸出,整個梵庭肯定都沒了……”
她懊惱!
……
於此同時。
“此壺煉世!”
一隻恐怖的規則之壺,懸於諸世界之上,煉化萬千大道。
“敢爾!”
一尊梵王,猛烈轟擊那規則之壺!
……
三千梵土,大戰連天!
而相比於其他人,最輕鬆的,或許是云溪和蘇白淺。
此刻。
一處梵域中。
“妖女,你究竟是什麼人……”
一尊梵王,驚恐地看著云溪。
方才短短交戰剎那,這白衣少女,居然展現出了多種恐怖的大道。
琴音起,他心中莫名升不起鬥志;
畫作出,他周圍的空間都在變換;
彈指間,劍道如涓涓流水,卻讓他心驚動魄。
最可怕的是,這少女舞動間,居然能影響時間。
這梵王,心態已經崩了。
媽的,這還是個神君嗎?
尊者都沒有這麼變態、這麼棘手好嗎?
現在,他真的有點兒慫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梵王轉身就想跑。
“又要跑!”
天穹上,云溪著急了,急忙作畫,改變空間,同時,纖纖玉手作舞,時間直接回退!
那梵王,又回到原地了。
“白淺妹妹,怎麼樣?你的藥準備好了嗎?”
云溪一臉興奮地看向旁邊蘇白淺。
蘇白淺道:
“差不多了……時間倉促,勉強配出了九十七種毒藥,也不知道哪一種,能毒死梵王……”
云溪道:“不怕不怕,我們一個個試。”
說著,拿起蘇白淺配的一包毒藥,看向梵王。
而那梵王見狀,眼都是直了!
尼瑪?這兩個少女,看似人畜無害,但也太不是人了吧?
這是準備拿自己試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