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愛大於恨。他因為愛這個活潑潑地世界,而憎惡那些給世界潑髒水的人。
“新華書店,若不是有經典文學作品,那我連踏進大門的興趣都沒有。”這是譚墨文的一句牢騷,也是他與低俗文學劃清界限的關鍵字句。
譚墨文與普斯文曾在A文學出版社擔任過同人編輯,他們既是同事,更是知己。他的思想與斯文的差不多。
“文學不是供人娛樂的玩物,而是引領靈魂走向高貴的照明燈!”二人如此孤傲的思想,使得他們都十分厭惡當時出版社以流量博利益的做法。二人也就放棄了在別人眼裡很高大上的職業,毅然決然的學古代的文人歸隱。
“斯文,你這些朋友,我以前怎麼都不知道。”曉麗等斯文打完電話,從屋裡拿出一件黑色大衣披在他的肩膀上問。
“他們和我一樣,都是穿慣長衫的人。跟不上時髦,只能躲在密不透風的房間裡抄碑文。”斯文把菸頭放在地上,用腳踩了踩。站起身來,拉住要脫落地大衣回答說。
“哈哈,借古話說,你們是高雅之士,不與世俗同流合汙,要按照現在的說法,那就是“土包子”一個。”曉麗眯著眼,跟斯文來起了玩笑。
“土包子,這個評價還不錯,總比被人說是屎殼郎要好的多。”斯文將手搭在曉麗身上,笑著回應說。
“那我這個屎殼郎,你打算怎麼安排呢。”曉麗抬起頭,面帶微笑地看著斯文問道。
“好好包裹著,別燻到其他人。”
“好啊!你竟然嫌棄我臭。”曉麗故作生氣地說。
“哈哈,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就喜歡揣著你。”
“斯文,哪有這樣說情話的?也太不著調了。”曉麗笑著回答說,就挽著他的手,靠在他的肩膀邊。“但我喜歡,你呀!就是我的大甲蟲,把我抱在懷裡往前跑……
“相比你的情話,我這個顯得太普通了。走咯,回去……”斯文說著,就抱著曉麗往屋子裡走去……
黃佳佳應下陳保國的幫忙,前來照顧師傅,她剛開始來,一句“師傅,”顯得是多麼的親切,微笑中透露著對師傅的敬意與思念。
二人進入大廳後,簡單的互相寒暄了一些事業上的事情,接著,黃佳佳在楊鳳的指導下,去廚房給楊鳳準備吃的。
楊鳳依舊像往常一往,坐在桌子前,提起筆沉思片刻,將要寫的故事,提前在腦子裡規劃了一遍。然後,隨著筆尖的轉動,她的每一個情節,每一個文字,便自主的堆積在一起……
黃佳佳忙完後,就把楊鳳的晚餐拿到桌子。“師傅,快來吃飯了。”
楊鳳聽到黃佳佳的喊聲,她給自己的最後一句話,標上一個句號,也就算完成了。她站起來,伸了伸腰,活動一下腿腳,然後,她就走到大廳與佳佳一起吃飯。
二人剛開始吃飯時,楊鳳用筷子夾了一份雞蛋羹,放到嘴裡,就察覺到不對勁,明明她說的是放糖,而佳佳卻放了鹽。
“佳佳,家裡的糖是完了嗎?”
“師傅,沒呢?怎麼了?”
“哦,沒事。”楊鳳說著,就打了一些八寶粥來喝,可也是鹽的。她並沒有說出來,而是默默的去拿來兩瓶熱好的牛奶,一份給佳佳,一份留給自己,就直接喝了起來。
黃佳佳明顯察覺到不對勁,她嚐了口粥。“師傅,你怎麼不早說,我把糖放成鹽了。快別吃了,我重新給你弄。”黃佳佳說著,就要起身去重新弄。
“沒事,可以吃。”楊鳳仰視著站起來的黃佳佳說。
黃佳佳臉上露出了尷尬,她還是第一次做這樣出這樣粗心的事。心裡,顯得更拘謹了。
“佳佳,你變了,變得越來越謹慎了,但你又不刻意,就這點而言,我覺得,你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