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普斯文離開後,趙曉麗如同變了一個人,這種改變,是因愛而生恨。她把這種恨,全部歸結於那個網暴普斯文的文章的大學生。若不是他,她也不會和自己深愛的男人分別……
還記得,斯文離開的那天晚上,她們聊了很久。最後,在談到斯文要去北京發展的時候,曉麗的內心是極度不捨的。可她卻裝出一副很從容,很開心的樣子。笑著對斯文說:“老公,你生來就幹大事的,你不該因為兒女情長而束縛了你。你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我都支援你……”
“曉麗,待我離開後,到北京穩定一些,我就把你接過來。”斯文只能安慰著妻子,給她一個新的期望,好讓她難受的心被治癒一些。
“老公,我沒有你那麼大的理想抱負,我只想經營好我們的小家,再把奶茶店開好。然後,平平淡淡地過日子。或許,真如鳳凰所說的那樣,我真是女兒國的國王,耽誤了你取經……”曉麗說這些話時,心都在滴血。她是多麼的痛苦,對於自己深愛的人,自己卻不能與他志同道合的去做“同一件事。”也許吧!這樣的結合,對於倆人來說,都是不幸的……
可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麼你情我願,就能做到的。要不然就沒有什麼梁山伯與祝英臺的化蝶殉情了。
普斯文把妻子摟在懷裡,曖昧地說:“老婆,若談抱負,我不及你萬分之一。平平淡淡就是幸福,你都已經活在幸福的懷抱裡了。我呢?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亂撞,屬於自己的幸福,還掛在天際呢?”
“屬於你的幸福,我算你幸福的組成部分嗎?”曉麗依偎在斯文的懷裡,她抬頭起頭,用疑惑地眼神而有一些自卑地問。
“不是組成部分,是你讓我有了被愛的幸福。而我的幸福,還有其他領域,那就是我的理想。老婆,你是知道的,我想讓大多數人們都過著人的生活,而不是披著人皮,生活在動物世界裡的人。”
“這些我不懂,我也不想去懂,我只想知道,你離開學校,是不是因為那個網暴你的大學生。”
“路邊的一次被狗咬,難道就不繼續趕路了嗎?以後的路邊狗還有,而且,不只一條狗,而是一群狗,可我們還是要走。因為,前面的路,有你想要看的風景。”
“我不想聽你講道理,你們文人,說話不帶髒,卻處處拐著彎,抹著角地罵人。反正,這次網暴你若沒事,我便安好。若你有事,我殺他全家……殺完!我夠本,殺頭,我都笑著……”
“曉麗,聽我一句話,放過別人,也就是放過自己。別把那點疙瘩事揣在心裡,它比連廉價得再不能廉價的東西,還要廉價……”普斯文說完,親吻了曉麗,他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用愛的另一種方式去讓曉麗心裡舒服些。
那一夜,她們談了很多,也做了夫妻該做的事……
等第二天,普斯文到溫良社後,他把所有的學生會代表都叫了出去。然後,他把譚墨文他們召來,聚集在小會議室裡。他便把自己要離開學校,把溫良社開到北京去的想法說出來。
剛開始,大家都有著一些自己不同的看法和想法,可隨著斯文的進一步解釋,他們也就慢慢地統一地認可了斯文的建議。
就這樣,普斯文一行人與孫自明道了別,還讓孫自明不要送他們。他們都知道,提起離別,送別的人,要比走的人更痛苦……孫自明對此,不但沒有拒絕,還打心底地說了聲謝謝!
在斯文他們離開學校半個月後,龍年踏進了門檻,但按照農曆,還沒有一個月才過年。曉麗像往常一樣的在自己的奶茶店裡工作,這時,有倆個身穿警服的男子來到了他的奶茶店的門前。他們看了看曉麗,一個男子開口問:“請問你是普斯文的妻子嗎?”
趙曉麗一看到警察,心突然提到嗓子眼上。她緊張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