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怪不怪了。他忙請程秋硯坐在軟榻對面的交椅上。然後林孝珏和蔣太醫:“大人和小姐哪位先問診?”
這個總得一個一個來的。
福宛輕輕撞著林孝珏肩膀:“你先去。”
還沒等林孝珏說話。蔣太醫已經當仁不讓的坐在程秋硯對面了,他從醫箱裡拿出脈枕:“墊在手腕下。”
程秋硯很配合。
蔣太醫開始診脈。
福宛看他有模有樣的,心裡有些替林孝珏和父王的面子擔心。如果他診出來直接治好了,林孝珏就等於還沒出手就失敗了。
所以先下手為強。
林孝珏看的到不是這個,按理說蔣太醫是前輩,她是晚輩,正常應該晚輩先診脈,前輩指出不足,這叫提攜,顯然蔣太醫一點照顧後輩的意識都沒有,如果天下大夫都這樣,那人類的健康就會十分令人堪憂了。
因為杏林界會後繼無人。
不過蔣太醫看不上她,興許是因為這個,那倒是不能勉強。
過來能有一碗茶的時候,蔣太醫真好了脈。
邱叔問他情況如何,他突然朝林孝珏得意一笑,道:“小姐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福宛防備問道:“什麼賭?”
“程老闆的病看誰能治好,如果我贏了,小姐就要跪地拜師,從此入我門下。”
林孝珏醫術高明,且在杏林界小有名氣,曾經少數家都想沾她的名頭,蔣太醫想讓林孝珏入他門下,如果成了,別人就會說林孝珏的醫術是他教出來的,可林孝珏分明是自學成才。
福宛冷笑:“你倒是打的好算盤,你已經診過脈了,能不能治好你都心裡清清楚楚,卻這時候要跟我們打賭,我們連脈都沒碰過,你這不是佔便宜嗎?”
邱叔也有同感。
蔣太醫不看福宛,那是賢王的郡主,他惹不起,他問林孝珏:“怎麼樣神醫小姐,敢不敢賭 ?莫非是怕了。”
他還特意說出林孝珏的外號,如果林孝珏不敢,那這名頭就是空的了,以後可以任人笑話。
而且林孝珏不管答應不答應都是他佔先機,如果不答應,那林孝珏自然是輸了,如果答應 ,他本來就拿手的病情,在加上診過脈,更有信心,醫治方案想必都想好了。
林孝珏看他呵呵的笑。
蔣太醫都給看毛了:“你賭不賭?看我笑什麼。”
林孝珏道:“你要拿程老闆的病,做賭注?那你得問問人家,同意不。”
福宛瞭然一笑:“好啊,你這什麼大夫啊,人家病人正痛苦著呢,你還要拿人家打賭,你的醫者父母心呢?”
聰明的郡主果然不是吹的,一聽林孝珏的意思就知道該說什麼了,人家是病人,不是玩物,你一個大夫拿人家當賭注,那不是不把人當人看嗎?
邱叔看著自家主人,心有些不得勁,他們唱戲的是下九流,比別人更敏感自己被人看不起。
蔣太醫終於知道自己錯誤在哪了,就一個賭注,他哪裡想了那麼多,死結巴就是想讓他遭人記恨。
誰知這時程秋硯卻點點頭。
他如今啞了,但意思很明顯,他不介意。
蔣太醫看著林孝珏哈哈一笑:“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孝珏眉毛挑了挑,這程秋硯就不怕她輸了,讓賢王下不來臺?畢竟她還沒診脈呢。
福宛看著程秋硯的眼神也有些變化。
蔣太醫見林孝珏遲遲不答應,更囂張了:“還什麼神醫小姐,連個失聲都不會看,我要是小姐,過了今日我再不會行醫了。”
好像他已經給治好了一樣,福宛憤憤不平。
林孝珏突然手指一點他:“好,就如此。”
“什麼?”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