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的顏色,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片黑暗和荒蕪。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撥打電話出去,問道:“手術怎麼樣了?”
“龍先生,目前看,手術很成功,我們已經給他安排了家人,但是,主體好像又在懷疑,並不能完全接受,還在等待觀察。”
“專家怎麼說?
可以把刪除的記憶復原嗎?”
龍猷飛理智地問道。
“19年的時候,科學家就成功的採用電擊療法刪除了人類大腦中的指定記憶,但是,記憶本身就會永久性的儲存在某個地方,不會被輕易的忘記,人為干涉,是把我正確的電擊時機,對大腦進行輕微點選刺激,把指定記憶破壞掉,在不破壞大腦和其他記憶下,阻斷記憶再鞏固過程,至於是永久性的刪除,還是暫時性的刪除,現在的科學家分成了兩部分,暫時沒有明確的定論。”
“我要求恢復呢?
不是說記憶會永久性的儲存嗎?
科學家怎麼說?”
龍猷飛強勢道。
“在提取的時候發生了破壞,所以,就遺失了某些記憶,我認為,只要修復提取的過程,就應該恢復記憶,畢竟,記憶存在,只是修復的方法,要看,而且,記憶點哪裡發生了破壞,本身提取,現在的科學,還不能明確到具體。”
“研究吧,什麼不確定,不明確,不知道,這樣的話,我不要聽,我要知道的是辦法,方法,措施。”
龍猷飛嚴肅的命令道,頓時,又有些煩躁。
他為白汐做這麼多的事情,她並不知道,即便知道了,按照她對他的誤解,只會覺得……他又是在計劃什麼陰謀。
陰謀,呵。
他的出生就是一個陰謀,他被賣掉也是一個陰謀,他迄今為止的生活和生命都是在陰謀中。
他以為,他應陰謀而生,一輩子和陰謀息息相關,但是有一天,他只想純粹的做一樣事情,和陰謀無關……*白汐在飛機場接到了熊滄瀾,他帶來了十二個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眼睛,浩浩蕩蕩的。
這排場,這架勢,還真是熊滄瀾這種浮誇的人做得出來的,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嗎?
白汐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走上前。
“喲,白總,還是這麼漂亮,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啊。”
熊滄瀾油腔滑調地說道。
“我只開了一輛車過來,你看看,要帶哪兩位上車,其他人怎麼安排,另外,金姨在公司,她說,下午要跟你見一面,在這之前,我也想和你單獨說下話,你看你方便嗎?”
白汐公事公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