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辰凌做的決定,沒有人可以改變,他很固執,這一點,你應該很瞭解。”
左思沉默著。
愛情這東西,他沒有過,也不懂,甚至戀愛也沒有談過,他不懂,那種生死相隨的愛情是什麼樣的感覺,那種生死都要在一起的行為,是怎樣的沒有理智。
“其實有一個辦法,就是讓紀辰凌不再愛我,那樣,即便我死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感覺,即便有感覺,也不會衝動和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白汐沉聲道。
“夫人要我做什麼?”
左思問重點。
“紀辰凌說,這週會去恢復以前的記憶,這個手術不知道會不會成功,我不希望成功,我和他的過去太轟轟烈烈,太深入骨髓,又太心痛,但是,我希望,可以繼續把他關於我的記憶切除,我查過資料的,透過電擊,就能阻止提取記憶,他能夠再次忘記我的。”
白汐說道。
“你希望我動手腳?”
“你可以讓傅厲峻幫你,畢竟他們是最好的朋友,有他幫忙,事半功倍,讓他用生意的名義帶著紀辰凌離開半年或者一年都可以,反正他全世界都有專案,離開一年半載的也很正常,到時候,即便他想起來什麼,也對我的感情淡了,他也會明白,你們是為了他好。”
白汐認真地說道。
“那天天呢?”
左思問道。
“天天。”
白汐猶豫了下,“我擔心一開始放在紀辰凌的身邊,紀辰凌會猜測天天的母親是誰,但是其實也無所謂,因為他不記得了,所以也就沒有那麼深的感情,可是,我不能出現,我想先帶天天半年到一年的時間,然後交給紀辰凌,你看可以嗎?”
“很多人知道你和紀總的關係,而且,不久後,就是紀總生日了,我不覺得這件事情能夠瞞得住。”
左思擔憂道。
“瞞不住就瞞不住,他不記得我,你們就說,是跳懸崖後的後遺症,即便我和他見面了,我也會刻意地疏離,左思,你也希望他好好的活著的,對吧?”
白汐眼圈微微泛紅。
“可是你呢,你一個人對抗病魔嗎?
一個人太孤單了,你還要帶天天,白汐,你這麼善良,不應該是這種結果。”
左思心疼白汐道。
白汐的眼睛裡面更紅了,微微揚起笑容,聲音更加內斂和堅定,“左思,對我來說,我的愛人更好的活著,才是我的願望和希望,這一年裡,我會好好活著的,活的很精彩的,活的也很踏實,不用擔心我,你會幫助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