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條件符合就會給他做手術,等風頭過去,讓我去南海路109號接人。”楊谷曼急急開口。
南海路在市郊,是一片別墅區,靠近溼地公園,環境很好,有不少療養院。
林澈拿出手機,給在辦公室值班的周雲和大壯打電話,讓他們馬上帶人去南海路109號。
“……聯絡醫院,安排好救護車,做好接診準備。”林澈補了一句。
楊谷曼仰頭看著林澈,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謝謝,謝謝……”
沐陽抽出手,從衛衣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遞過去,楊谷曼擦了擦眼淚,“開始吧,我都交代。”
林澈和沐陽對視一眼,坐回位置上,一刻都不耽誤。
“你和那個人是什麼時候,怎麼聯絡上的?”林澈直入主題。
“一個月前,小皓病情急劇惡化,醫生跟我說照目前的情況,孩子最多還能撐半年,而且再往後很可能身體條件不支援做手術了。”
“那天我去人體器官捐獻中心,等電梯的時候,有人往我手裡塞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要想救兒子,就去地下室’。”
“紙條還在嗎?”
楊谷曼搖頭,“我到地下室,見到那個人,紙條就被他要走了。”
林澈目光幽暗幾分,“那給你塞紙條的是什麼人,看清了嗎?”
楊谷曼還是搖頭,“當時等電梯的人很多,他是從我身後給我塞的紙條,我回頭只看到一個戴著帽子的背影,往安全通道走了。但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這個人給我塞的紙條,我只是覺得他最可疑。”
沐陽在旁邊記下時間,特徵,路線等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