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奉臨手中銀針飛快落下,全身赤裸的秉稜全身插了一百多根銀針。
左手拿起一個白瓷小瓶,將裡面的藥液全部餵給秉稜喝下,清涼的綠色順著喉嚨滑到四肢和腦袋,那些灰色慢慢被銀針逼到胸口,最後凝結成一塊銅錢大小的灰斑。
“呼……”奉臨將銀針收回,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有驚無險,總算沒出大事。
門外的悠默心急如焚,不安的左右踱步,時不時將耳朵貼在門上迫切想知道里面的情況。
“別擔心,奉臨說了沾上死氣很麻煩,但是也說了有辦法解決,你這一來一回的頭不暈嗎?”卿塵抓住又想腦袋貼在門上的悠默,語氣沒有責怪也沒有訓斥,全是關心和安慰。
悠默知道卿塵想表達的意思,臉上一僵,欲言又止。這時,門被從裡面拉開了。
“臨哥,怎麼樣了?”
旁邊靠牆站立的客捱也走了過來。
奉臨看著三人環視一圈,最後轉身將門拉關上:“沒事了,死氣逼出來了一部分,剩下的等他自己醒了慢慢煉化就行。”
三人齊齊長舒一口氣。
灰敗銀杏的死氣極其難纏,尤其陳萍兒最後那招死侍召喚險些讓秉稜失去自主意識變成一個傀儡。好在及時止損,沒有侵襲太深。
“沒事了,走吧回去繼續比賽吧!”卿塵放心的將門推開看了一眼,對著幾人說道。
悠默一步三回頭,實在放心不下秉稜。索性留了下來,等她比賽時再去擂臺。
“悠默很是擔心秉稜啊!”卿塵坐在觀看席上,心不在焉的看著下方。
奉臨胸有成竹保證:“放心,死氣已經控制住了,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卿塵莞爾一笑,他當然相信奉臨的醫術,只是他想說這兩人倒是有意思的緊。
相較於秉稜和悠默,奉臨此時更擔心旁邊的客捱,因為臺上對戰的兩人其中一個是淺玫。
只見一頭淺藍色長髮的淺玫手中一柄藍色長劍,宛若一個威風凜凜的將軍,傲視群雄。
淺玫的對手奉臨也認識,是柳襲香。
一株葉片輕柔仿若絲帶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四條粗壯的枝條隨風搖擺。正是柳襲香的本真淵影——飄揚木藤!
五十米長的木藤仿若一條條巨蟒,在空中肆意伸展枝條,地面無數細小的藤蔓緊緊抓著地板。
客捱右手不自覺緊緊抓著扶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湘水,柔情!”
一聲清冷的低喝,淺玫淺藍色長髮飄飄,手中長劍揮出,一股水流隨著劍光飛起,在空中旋轉著向著飄揚木藤絞殺而去。
綠色的光芒不遑多讓,橢圓形的葉片飛舞而起,環繞柳襲香飛舞,最後組成一條咆哮的綠葉長龍阻擊那水流。
“這念力術?柳襲香念力很強,他那一手控葉飛鏢的手段很高明。”奉臨心裡暗暗點頭,這話沒有說出口擔心客捱聽去增添擔憂。
再看向淺玫,操縱水元炁格外熟練,一身劍術精妙絕倫,加上六紋的實力,柳襲香幾乎是被淺玫完全壓制著打。
“劍術,凌波連斬!”藍色長劍泛起冷光,淺玫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沒入天空,連續爆發出十幾道強烈的劍斬。
柳襲香心平氣和,那劍光貼近周身時全身爆發出綠光:“萬物生長!”
從柳襲香腳下生長出無數細密的小草,然後一片濃郁的樹苗眨眼生長成數十米高的大樹,那些劍光全部被綠色植物擋下,擂臺也被一片森林覆蓋。
腳尖輕點,淺玫站立在一株樹頂,看著四周齊整搖晃的林濤,微微握緊手中的長劍。
“喝!”一聲低喝,一道身影從下方樹林飛出,柳襲香握拳向著淺玫後頸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