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左撇子,也正是他殺害了性覺,攜寶潛逃。”
眾人聽得入神,覺得蘇拙推斷絲毫不差。凌霜道:“沒錯,這些都沒錯啊!”
蘇拙搖搖頭,道:“直到下午,我們發現慧可死在了東南郊的山道上,我便開始懷疑自己的推論。因為慧可的死留下太多疑點。當時慧可屍身才剛開始僵硬,說明死亡時間並不長,大約就在中午吧。而死亡地點也不是山上,而是被拋屍的。更可疑的是,慧可咽喉上有一道左撇子留下的刀口。於是我知道真兇另有他人,正是我忽略了的那個人。”
秦雷試探著猜道:“是圓信和尚?”
蘇拙點頭道:“不錯!慧可雖然保管著鑰匙,可那是替圓信保管的,所以能拿到鑰匙的人,還應該有圓信才對!”
圓信怒道:“一派胡言,我根本沒拿過什麼鑰匙!”
蘇拙道:“你這麼急著反駁作甚?我並沒有說你能拿到鑰匙就是兇手,因為也有可能鑰匙被真兇偷去了。真正讓我對你起疑的還是那碗麵!方才我見慧可房中已被收拾得一乾二淨,想必你也是害怕那碗麵再次被我看到吧?”
圓信怒道:“你胡說什麼?我讓人打掃房間是因為慧可已被定成了殺人兇犯,自然不能再為他留著。而且你不是從那碗麵推測慧可是兇手麼,怎麼又說到我了?”
蘇拙道:“沒錯!我初時確實以為那碗麵是慧可的,才認定他是左撇子。可是你們注意到沒有,那碗是精瓷青花碗,筷子是上等玉竹筷,這可不是尋常人能用得上的,全寺也並無旁人用。也只有圓信方丈如此考究的人才會挑選這樣的餐具。所以那碗麵根本就是慧可端給你的!他服侍你多年,知道你是個左撇子,便很細心地將筷子放在了碗左邊。”
“據我推測,前夜你將性覺叫到這間屋裡,懇求他不要將舍利帶走,因為它大大增加了寺裡的香客和香火錢。可是性覺不同意,於是你乘其不備殺死了他!誰知這一幕恰好被給你送齋面的慧可看到,他不敢進屋,忙往回走。慌亂中湯匙摔在地上打碎了,他匆忙間沒能收拾乾淨,於是在廊上留下了這麼一塊瓷片。”說著從袖中拿出白日撿到的瓷片。
他接著說道:“門外的動靜讓你發覺,你開門正好看見慧可進屋的背影。你知道此事被他撞見了,心裡很慌。幸好慧可十分聽話,你將他叫到房中,欺騙一番,命他將性覺的頭顱砍下,沉屍到山泉中。這便有了慧智所見一幕。你本以為此事絕不會被人所知,因為性覺說過要離去,也不會有人找他,而舍利子又能繼續在寺中供奉。唯一的破綻就是慧可!”
第十二章 佛寶下落
蘇拙嘆口氣道:“圓信害怕慧可將此事洩漏出去,只得將他囚禁在這間屋裡。可是此事卻被呂公子撞破了!”
呂康一怔,道:“怎麼又跟我扯上關係了?”旁人也是驚詫不已,只覺今夜只是真是匪夷所思,瞬息萬變。
蘇拙道:“怎麼跟你沒關係?東南山道上那道車轍印跡較普通馬車印跡較寬,那是因為馬車豪華笨重,採用較寬的車輪來承受重量。你敢說這拋屍的馬車不是你的嗎?昨夜在醉仙樓門口,我見過呂公子的馬車,現在也停在客房院中,要不要比對一下?”
呂康怒道:“一派胡言!胡說八道!秦雷,這個瘋子如此詆譭我,你還不把他抓起來?”
秦雷卻紋絲不動,只當沒有聽見。蘇拙繼續說道:“全寺僧眾無人能隨意進出這院子,只有呂康可以。我想他定是昨日進來發現慧可被囚禁在此,由此逼問圓信,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於是呂康以此要挾圓信,兩人達成了協議!”
秦雷疑惑道:“他們兩人能達成什麼協議?”
蘇拙笑笑,道:“你忘了佛骨舍利被盜之事嗎?原本圓信只是希望舍利留在寺中,光大仁濟寺,多添些香火。而呂康卻想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