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黑了,小爺我需要進食休息,否則到不了天元宗,小爺就變成人幹了。”
尚弦月面上平靜,心裡陰險冷笑一聲,靈氣一滯,溫寒猛地一停,近乎豎直向下飛去。
風瀾訊還沒來得及抓住溫寒,人已經追著兩人一劍向下墜去。
他下墜的速度甚至趕不上溫寒的速度,驚恐愣了半天才大叫出聲。
“尚弦月,我————你——大——爺——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吱——”風瀾訊覺得自己舌頭都被勒出來了。
離地一丈左右,尚弦月劍身一側,在身前拎小狗一樣拎住了他後脖領子。
飛劍緩緩落地,風瀾訊麵條一樣軟趴趴落在了地上。
“咳咳咳!”風瀾訊剛剛好像看見他太奶在向他招手,現在恍恍惚惚半天緩不過神來,覺得自己有半截魂體還在天上。
回過神來發現身旁是一條小溪,不遠處尚弦月已經隨手撿了一小堆樹枝掏出引火符生火了,妖族小孩蜷成一團躺在旁邊。
看著那邊風瀾訊已經緩過來,撅著屁股掬了幾捧水喝了,像傻子一樣痛快地叉腰仰天長笑幾聲。
而後四處尋覓了一番找到根趁手的樹枝,摸了摸身上,轉頭眼睛亮晶晶的看過來,尚弦月若無其事收回視線低頭。
“尚弦,借用一下劍。”風瀾訊巴巴跑過來,朝她伸手。
,!
“不借。”她是劍修,溫寒不是劍,是她老婆。
借老婆,你多冒昧啊。
“劍修?真小氣。”風瀾訊也想到了劍修的怪癖,撇撇嘴。
一聲清脆,他下意識退後半步,腳邊已經插了把銀白色的精巧匕首。
這次他倒是沒說什麼,拔出匕首坐在溪邊石頭上把棍子削尖了,偷看身後一眼,又賊兮兮地把匕首別在腰間,藉著月光開始叉魚。
不一會兒風瀾訊滿載而歸,幾串烤魚開膛破肚處理好了被平展開,圍著紮在篝火旁。
這小子不知道從哪找了調味的草汁塗在魚表面,漸漸飄出了一種類似果木的清香。
尚弦月從懷裡掏出系統發的地圖,她是路痴,白天全憑原主的記憶,之後的路她不知道該往哪走,畢竟她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
認真看了半天還是對不上。
該死的為什麼沒有導航啊!
(叮!只需500積分即可兌換導航功能哦)
(統子,告訴你爹我現在有多少積分)
(叮!查詢到宿主未完成當前任務,現在積分為0,還是個窮鬼呢)
(我投訴,顧客就是上帝,你這是什麼態度)
(叮!由於跨空間靈魂傳送,目前能量只支援基本功能呢,不支援投訴哦)
甚至還給她發了凝血丹和地圖,這個窮鬼甚至可以說欠它積分,她算哪門子上帝。
系統表面笑嘻嘻,心裡p。
風瀾訊啃著烤魚,看少年拿出份地圖對著火光認真看了半天,眉頭越皺越深。心裡稀奇道,什麼事能讓新生代第一人露出難成這樣的表情。
漫不經心繞到尚弦月背後一看,隨即嘴角一抽。
“之後往哪走啊,尚弦。”
尚弦月剛把思緒抽出來,頭頂男聲拖著長長語調的聲音,聽著有種欠揍的得意,貼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少年胸腔裡輕笑帶起的震動。
風瀾訊就彎腰站在她身後,為了看清下巴幾乎捱到她發頂,側目一瞥,還能看到他手裡啃了一半的烤魚。
許是姿勢有點彆扭,風瀾訊另一隻手就要搭在她肩膀上。
一想到這貨手上可能還有烤魚的油,噌,溫寒被她彈出一截。
“誒!幹嘛,你地圖拿的不對,小爺我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