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望著王知畫,一字一句道:“我會當著你和方統領的面,殺了趙齊聖。”
王知畫望著少年真摯的眼神,鼻頭一酸,點點頭。方如生則在一邊大笑著。
翠龍山頂。
“師傅,我剛才好像聽見蕭大哥的聲音了。”
峨眉派一方,一位水靈少女激動地說道,她是蘇巧巧。覺醒了心意通之能的她,一縷情絲系在唐風月身上,對他總有種莫名的感應。
“胡說,若是那小子來了,在場的高手豈能不知道?”
戀塵不明其理,只以為弟子思念成疾,不由苦笑著搖頭。
“再過一刻鐘,就是除夕了。那個玉龍真是好大的架子,讓所有人都在等他……”
說話的是一位天劍山莊的少年。他還曾與唐風月有過一戰,正是趙齊聖的義子,趙無意。
經過那次峨眉金頂的潰敗,趙無意發奮修煉,加上天劍山莊的丹藥輔助,如今已是先天五重的境界。配合他的根基,可戰尋常的先天八重高手。
“照我看,定然是唐風月那小子認清了現實,所以不敢來了。”
有人嚷嚷,是血影教的弟子。
“哼,玉龍可不是你。他既然敢放出豪言,就絕不會半路退縮。”
聽見有人詆譭唐風月,蕭銀龍心裡不爽,立刻頂了一句。
“就算來了,也是死。作為唐風月的朋友,你該祈禱他當一回縮頭烏龜才是。”
那名血影教的弟子呵呵一笑。
“誰死誰活,沒打過怎麼知道。”
其實唐風月能不能打過趙齊聖,蕭銀龍心裡也完全沒底,但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弱了面子。
“沒腦子的白痴。趙大俠無論是修為,經驗,武學,哪一樣不比唐風月強十倍。跟趙大俠比起來,唐風月不過是個沒用的廢物而已。”
“說的不錯。江湖上總是有人取得一點名聲,就開始自信心膨脹。蕭銀龍,你就瞪大眼睛看看,替唐風月收屍吧。”
“……”
不斷有少年人跳出來,指著蕭銀龍嘲笑譏諷。
蕭銀龍正憤怒間,一抹紅光乍現,直接將一位正拼命詆譭唐風月的少年給擊飛出去。
“誰敢傷我六師兄!”
長春別院一群少年大怒。
“我。”
一個冷目少年走出。他身材挺拔,氣度怡然,光是站在那裡,就使人感受到他發自骨子裡的自信。
“敢傷我長春別院的人,你小子是誰,有種報上名來。”
長春別院的弟子們氣勢洶洶。
“世事艱辛惟路難,槍意隨心任我行。在下意我行。”
冷目青年悠悠說道。
本來打算殺人的長春別院弟子,一聽這個名字,皆是渾身一顫,氣勢一下子就洩掉了。
“意少俠,你如此囂張狂妄,動輒出手,終有一天,令師也保不住你。”
長春別院一個老者意味深長地說道。
意我行冷冷一笑:“等到那一天,在下已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了。”
聽到這話,四周眾人一陣噤聲。
飛雪停了許久,這一刻,突然又開始紛紛揚揚地下起來。
“除夕了。”
有人突然說道。
天空一片黑暗,映襯出雪花之白。
從翠龍山頂往下看去,能見到遠處的城鎮一片燈火通明。伴隨著鞭炮震天的聲響,還有那沖天而起的一簇簇絢爛煙花,塵世一片喜慶喧囂。
就在這一刻,一道長嘯聲突然響徹在眾人耳中,彷彿驚雷陣陣。那嘯聲中飽含的鏗鏘戰意,竟令不少人當即胸口一熱。
眾人齊刷刷地回頭,循聲望去。
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