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丁教授回身看去,“郝南同志。”
“丁教授,這把傘您拿著,以防萬一。”郝南送上雨傘。
“謝謝,我就不推辭了。”有了雨傘,回去的路上能走慢一些。
郝南含笑搖頭,“您老放心用著,家裡還有備用的。”
“好,等鍾同志來學校,我再還給她;多謝你,也多謝鍾同志。”丁教授手持雨傘,轉身作勢要走又停了下來,回身與他道:“郝南同志啊!下回你注意點兒,頭太大了。”
沒說臉大都是好的了。
郝南一臉莫名,雙眸茫然無辜,回到小樓還沒想明白;就把這事兒跟田尚國說了說。
“田同志,你說丁教授是什麼意思?”
田尚國往樓上看了一眼,低聲道:“狗蛋拿下來的東西是鍾同志和丁教授的研究成果,想來有什麼奇異之處;你方才不是湊到成品前面看麼,估摸著是因為它。”
“它還能看到我?”郝南皺了皺眉頭,“我想起來了,鍾同志這次研究的似乎是與監控有關的東西。”
那他可真蠢到家了。
“放寬心,丁教授和鍾同志不會說出去的。”從郝南送傘,丁教授提醒他這一點來看;丁教授一開始並未打算說出口,也許,他和鍾同志偷偷笑一笑就算了。
郝南有心送傘,人丁教授提點一句罷了。
“我沒在乎,之前就是沒想通。”郝南頓了頓,問,“鍾同志研究成果出來了,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報上去;咱們這裡人還是少了點兒,你說要不要和上面申請一下,再調派一個過來?”
“別想了,鍾同志不會同意。”田尚國不鹹不淡撇他一眼,坐到沙發上,“鍾同志對人的警惕心很強,她能接受我們已是不易;李雲的下場看到了吧,鍾同志從一開始就沒信任她。”
但凡有一點信任,李雲不會這麼快暴露。
郝南微微點頭,“李雲是自作孽,誰讓她敢動鍾同志的東西。”
“所以啊!”田尚國不打算明說,機器人都必他們能幹;再調派一個人過來做什麼?增添負擔麼。
他們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鍾同志,現在還沒到增添人的時機。
“唉,狗蛋比我們都能幹;家務、做飯樣樣好,還能配合鍾同志做實驗,有這麼好的機器人”他很喪。
事實如此,機器人都比他們兩個能幹;他們的家務活還算可以,做飯就不行了,更沒法給鍾同志做助手。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郝南是個心大的,說過就拋開了;申請調人的打算誰也沒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