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般情況。
‘我如何證明我是我?’
這小弟子,還真有意思。
玄都沉吟兩聲,又對李長壽傳聲,這次直接道了幾句無為經的內容。
話音一轉,玄都又對李長壽講述了兩句,與無為經一脈相承,卻比無為經更高深的經文。
見李長壽依然目露疑色,玄都師也有些哭笑不得,隔空對李長壽顯露了一縷,自身的道韻……
這位師無奈之下,還傳聲道了四個字:
“龍族入天。”
聽聞此言,李長壽心底立刻明白了點什麼,找到了邏輯支點。
其實,李長壽是根據這一縷道韻確定了,對方是個修為頗為恐怖的存在……
若想對自己出手,度仙門恐怕會被直接從東勝神州抹掉。
在這種人物面前,自己現如今,並沒有什麼操作空間。
總算,李長壽在聖人畫像前起身。
他面色如常,去找相熟的長老求來了出山門的玉牌,轉身朝殿外而去。
出了百凡殿,李長壽又嘀咕一句:
“前輩,我要不要喊上我家掌門?”
“不用,你來就是,我若是歹人要害你,何必對你說這般多?”
“前輩勿怪,”李長壽喃喃道,“弟子一時未能反應過來,這就趕去拜見。”
言罷,他駕雲朝山門而去,用玉牌順利出了山門,取道西南,慢悠悠地飛出數百里。
玄都師也並未繼續催促;
李長壽看了一陣測感石,才落在一片林中,施展土遁,迅速穿梭過兩千裡。
‘要不要用紙人先試探一番?’
李長壽左右思量,很快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種高手,無論是不是玄都師,自己都不能玩虛的……
用真誠,換機緣。
用仙識反覆搜查,卻查不到半點人影;
但當李長壽從土中跳出來,駕雲趕向‘三千里處’,心有所感,偶然低頭看去,見到了一處河谷中,那位身著玄色道袍的青年道者;
此人正挽著袖子坐在溪水旁,面前生了一堆火,烤著幾條魚,悠然自得。
這一瞬,李長壽心底安定了大半,駕雲緩緩落了下去,離著十丈遠,深深做了個道揖:
“度仙門弟子李長壽,拜見前輩!”
玄都師搖頭一嘆,端著烤魚,道了句:
“我修行也算有些年頭,當真未曾見過你這般嗦的小弟子……嗯?”
玄都師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扭頭盯著李長壽看了眼,啞然失笑。
“掩藏修為之法倒是頗為高明,我此前未細看,也是看走了眼。
你這修為……
怎麼還只是個年輕弟子,度仙門為為何沒給你一個長老之位?”
李長壽沉吟幾聲,低頭道:
“弟子渡劫不過數十載,渡劫時幸得機緣飛昇,得了這般修為造化。
但弟子渡劫前,在門內只是普通弟子,若突然展露這般修為,恐被同門看做異類。
故,弟子用了這般遮掩之法。
並非有意隱瞞,也對自家道承絕無半分惡意。”
玄都緩緩點頭,言道:
“這些不過是小事,過來坐吧。
你越是拘禮,我越是不喜,咱們人教本就沒這麼多規矩……
倒是,此時我有些明白,為何老師會讓我來找你談談,飛昇者有之,但你這般飛昇的,自古也是少見。
是個人才。”
李長壽抬頭笑了笑,這才仔細打量眼前這位青年道者。
第一感覺,便是普通;
仔細體會,卻又覺得眼前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