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憂需要的,既然需要就不應該折損在半路。
奧丁羅和塞西爾對視一眼,奧丁羅沉重點頭,“也好,如果你攔著吸血鬼始祖,我們這邊就輕鬆了許多。”
寧憂沉吟了半刻,笑吟吟應下,“可以,那就麻煩吸血鬼先生了。”
有人替他擋去危險,這是心裡和腦海裡下意識的想法。
好像自從和聞故有了關係後,聞故就一直站在他的這邊。
因為什麼呢?
因為喜歡?
人都是自私的,怎麼可能會有人因為一句“喜歡”,就替這個人負重前行,擋去危險?
“在想什麼?”聞故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輕聲問道。
“沒想什麼。”寧憂縮回手握在一起,“吸血鬼先生會死嗎?”
如果聞故死在吸血鬼始祖手上,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
聞故悶笑一聲,帶著揶揄,壓低聲音,“連你的底牌都殺不死我,你覺得始祖能殺死我嗎?”
☆
因為聞故要中途離開,寧憂讓索爾雷怖在半道上停了下來。
其他的人待在一起燃起篝火聊著天,吃著東西,看起來其樂融融。
寧憂和聞故並排走在一起,漸漸遠離了隊伍,黑夜裡沒幾顆星星,很是黯淡。
聞故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裡,語氣悠然,“會不會想我?”
“你想多了,你死了最好,我怎麼會想你?”寧憂輕聲道,並沒有掙脫他的手。
“口是心非。”聞故低笑一聲,握緊他的手,兩隻冰冷的手交握在一起,漸漸升溫。
寧憂偏頭打量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什麼叫做口是心非?你以為我捨不得你?”
聞故眉梢微挑,放聲笑起來,“寧憂,我沒這個想法。我之所以說你口是心非,是因為你其實並不想我死,而不是舍不捨得的問題。”
“你對我的殺意,早在墓斯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要不然你不會讓我留在你身邊這麼久。”聞故說的有理有據,好像真像那麼回事一樣。
寧憂低垂眼簾,望著腳下的路,最終模稜兩可回答,“或許吧。”
一絲暖流劃過心尖,渾身都彷彿泡在溫暖的溫泉裡,暖乎乎的。
聞故揚起舒朗的笑,捏了捏他的手,愉悅道:“我很榮幸,很榮幸能聽到這番話。”
“去往永恆之都的路不會太平,記得保護好自己,別讓自己受傷。”聞故嘆了口氣,搞不明白永恆之都到底有什麼秘密。
一個全是惡魔的領地,讓他如此不顧一切。
寧憂抬起頭來目視前方,對聞故的小動作不理會,“我知道會遇到很多人來阻攔,也許也不會有人來阻攔。畢竟惡魔對他們來說,是黑暗邪惡的。”
寧憂語氣平靜,帶著一絲僥倖,“永恆之都只是一座廢棄的城市,誰會在意呢?”
聞故低笑一聲,充滿著無奈,“永恆之都都是惡魔,光是惡魔就夠你煩的了。我們在格蘭特鬧出的動靜,你以為那些人真不知道?”
“你是吸血鬼,狼人獵殺吸血鬼,你殺了Vladislaus和林紗,吸血鬼始祖不會坐視不理。光是這兩個,就能讓你煩不勝煩,更別說聖殿和預言家還有光明神這些。”
聞故幾乎是把所有相干的人都給說了個遍,寧憂偏頭盯著他,勾著一抹淺笑。
“怎麼了?”聞故愣了一下,見寧憂盯著他看,下意識回想了一遍自己的儀容儀表。
和林紗打了一場,身上的衣服破了洞,身上也有傷痕。
雖然清理過,但聞故還是覺得自身穿著有些不妥,“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寧憂“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有沒有覺得,你此時看起來像個老媽子?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