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啟齒,特別是被親爸驅逐出自己的國家。
他認為這是件丟臉的事情,因為他被驅逐的時候,失去了他引以為傲的騎士劍。
錢財是身外之物,對他來說,他是騎士,他能靠著正義幫助別人而得到收穫。
可他是個,沒有騎士劍的騎士。
那枚代表著勳章的身份,就如同在打臉一樣。
是一個赤裸裸的諷刺和笑話。
接下來的路程沉默了下來,籠罩著一層散不去的陰雲。
而費德蒙開啟手中的白色藥液,異香被吹散在風中。
寧憂有些好奇,望著藥液消失的方向,遲疑道:“這個東西叫什麼?真的能找到那些變異老鼠的蹤跡嗎?”
費德蒙得意一笑,牙齒都露了出來,“當然能,你可不能小瞧我這些藥液,到了關鍵時刻,可是還能救命的。”
想起之前在聖羅斯小鎮喝的那怪怪的綠色液體,寧憂臉上的神情龜裂了一下,皮笑肉不笑,“你說的對,關鍵時刻能救命。”
費德蒙下巴一抬,“諾,你看。”
寧憂順著他的方向看去,幾隻肥大的老鼠果然出現在眼前。
寧憂往後退了一步,對那雙紅色的眼睛顯然還印象深刻,有些心驚膽戰。
費德蒙向前一步擋在他的前面,安撫道:“親愛的,這裡交給我來就好,你別害怕。”
費德蒙說完後,手裡憑空出現權杖對準了那幾只老鼠,嘴裡念著聽不懂的咒語。
沒多大一會兒,那幾只老鼠好似被安撫下來,轉身往一條小巷子裡走去。
費德蒙邁開腳步,招呼著同伴跟上,“走吧,它們會帶著我們找到鼠群的。”
寧憂有些迷糊,偏頭看向奧丁羅的目光帶著點不可思議的語氣,“他不是牧師嗎?怎麼還會魔法咒語?”
“會魔法咒語很奇怪嗎?”塞西爾詫異出聲,見怪不怪,“費德蒙的母親,是位魔法師,但在生費德蒙的時候,難產去世。”
他們幾個身上都是有著故事的人,所以才會同病相憐,能走到一起。
奧丁羅彷彿還沉浸在被驅逐的那件事情中,神色懨懨,“或許是遺傳了一些他母親的能力吧,所以他是牧師的同時,也會一點點魔法。”
“那你們看起來還真是……”眉梢微挑,一時之間找不到詞語來形容。
“還真是什麼?”前方的費德蒙沉默了那麼久,終於搭話,“我父親把母親的死怪罪在我身上,所以他後來又娶了一個伯爵的女兒。那伯爵的女兒是再婚,帶了一個小姐過來,他們格外討厭我,連帶著我父親也是。”
所以他才會離開家族,離開熟悉的故土,開始流浪。
“抱歉。”寧憂道著歉,顯然是很不好意思。
“那麼,你呢寧憂?”幾個人的身世都差不多瞭解了,奧丁羅開始問起寧憂的家世來。
“你的家很遠嗎?當初在聖羅斯的時候,你說我們無法送你回家,我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