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真的要錯過飛機了。”王說突然收回手,淡淡的說。
眼一睜,就看見他站在我床邊上,臉上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我說,你做春夢的時候能不能看下時間?現在都幾點了?”
我一下站起來,撲過去,“你丫吵我春夢,要你試試我的毒氣。”說著嘴巴大張著哈出一口氣,早上沒刷牙,這口氣可新鮮著呢。
他抬頭看看我,半晌憋出來一句話。“蘇燦,我覺得除了你的鼻屎,還有一個東西是源源不斷的。”笑起來,帶著點妖孽的媚態,“你那滿腦子的齷齪思想。都是可再生資源。”
說完轉過身去,拉開門走出去了。
門剛關上,老孃閃進門來,一臉賊兮兮的表情,“這次你要抓緊啊。”
“抓緊啥?”我悶悶的問。
老孃眼睛裡閃動著土匪的光芒,無比彪悍的說:“趁著這次,生米煮成熟飯。撲倒他算了。”說完還摩拳擦掌的奸笑,“這麼好的鴨子,飛跑了你就別進我家門!”
我無語,我還是是你親閨女不?怎麼覺得你這語氣就跟我是你青樓的雞一樣。還是難得有恩客上門的那種。“老孃,這種事情,我一個人辦不成哎。更何況我才15。”想到這裡我更是一陣鬱悶。我要是沒重生,這會兒早不知道滾床單滾過多少次了,婚都結了,估計孩子都有了。
老孃眼神一暗,拍拍我的腦袋,“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無比悲催的離開,還留了一個蕭瑟的背景給我。
……
整理好東西,去機場。
到了機場的時候就看到抽娘揮舞著手帕跟我招手,“哎呀,你丫終於來了,奴家想死你了。這麼多天都沒來看奴家。”
這場景這動作,像極了妓院的姑娘。唯一遺憾的是,今天大娘沒穿漢服。不然回頭率更高。
大娘一把拉過我,“瞧咱孩子,越長越可愛了。跟朵小菊花樣的。”
我苦著臉,大娘,下次你要真心想誇我能不能找點好點的形容詞。一個花季少女長的跟個小菊花樣的能看麼?再說,像啥花不好,還非要小菊花,不知道這詞不能亂用的麼?
王說又把我拉回去,語氣淡淡的說,“人都到齊了,該上飛機了。”
什麼?不是說跟老孃的單位同事麼?怎麼只有他們一家。“其他人呢?”
抽風大娘也往四處看看,“還有誰啊?”
“不是說還有阿姨同事的麼?”難道不是公款掏錢?不是公款就意味著自費,這種問題怎麼能不搞清楚?
美型大叔拎起行李箱,淡淡飄過來一眼,“我是同事,她是老闆。你和王說是家屬。”
一句話,我愣在原地。我轉過頭去,問王說,“什麼意思?”
王說好笑的看著我,“字面上的意思。我媽是公司老闆,我爸是秘書。咱倆是家屬。”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看著美型大叔的背影,嘆息。“你爸長那麼個精英樣,居然是小蜜?”說完,很是敬佩的望向抽風大娘,原來女強人是長這樣的。原來他們倆一直是大娘壓倒大叔的,我一直弄錯了。
王說撇了我一眼,“你那個腦袋又在想什麼?我爸有自己的公司,做秘書只是因為他不喜歡看到我媽旁邊有別人。”
說完,拉著我登機了。
我默,原來王家的男人是外表小受,內心強攻,攻守兼備型。恩,受教了。
第一站就是溫泉。
我鬱悶了,溫泉這種東西南京湯山就有,為毛我到這裡就是來泡溫泉的?
當我踏進溫泉館的時候,這股憤懣就止住了。
房間佈置的溫馨簡潔,還有乾淨的浴袍。看到浴袍我兩眼直冒光,我還記得在湯山的時候可是一池人都穿了游泳衣泡的,那感覺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