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弄了個亂七八糟,而那個雲兮卻一直沒管,可見我們以前看到的那具乾屍確實可能有問題。有可能是障眼法,這具可能才是真正的冠風揚。”
柳飄飄在旁不吭聲,實際上她一看到這棺材裡有人,就猜到了是冠風揚。
她之前逃出地宮時,聽了雲兮和庾慶的對話,雲兮說的清清楚楚,所謂的給冠風揚陪葬的雲圖只是誘餌,想也能想到,雲兮不太可能把誘餌和自己丈夫的遺體放一塊。
然而她心裡有數卻不會說出來。
三洞主盯著棺槨裡的人,直搖頭:“也不知這兩夫妻究竟是怎麼想的,女的變成了邪魔,男的明顯又變成了殭屍,兩夫妻連死都不肯死個安生,到底想幹什麼?”
白衣書生語氣平淡道:“不管那個雲兮變成了什麼,也確實以某種方式活了幾千年。既然之前的乾屍可能是假的冠風揚,那麼司南府這次的行為就能解釋了,司南府應該是知道了早先找到的冠風揚是假的,這次是衝真遺體來的。”
他目光落在了棺槨內的遺體上,“也就是說,真正的陪葬物最大的可能是在真正的遺體旁。”
“雲圖!”三洞主脫口而出,眼睛放亮光,當即俯身趴在了棺沿上,伸手先放在屍體上探查了一下,確定是沒了反應的死物後,這才開始在屍體上到處翻查。
翻著翻著,他突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屍體上的淡淡邪氣似乎停止了散發,不但停止了,似乎還在往回收縮,在吸收內斂。
一旁觀望的人也發現了,驚疑之際,忽見屍體的雙眼驟然睜開,一雙眼珠鮮紅醒目到嚇人,給人血汪汪的感覺,多看上兩眼能讓人做噩夢,邪氣凜然。
“小心!”
除白衣書生外的幾人,幾乎同時發出驚呼。
三洞主亦猛偏頭看去,看到了屍體的雙眼,大驚,猛抬身而起。
那殭屍的手突然動了。
噗!鋒利爪影如刀,已一掌切入了三洞主的心臟部位。
連千流山三爺的實力都著了道,那殭屍的出手速度之快,可想而知。
此情此景,令眾人大驚失色。
三洞主雖措手不及慢了些,但還是一把抓了那殭屍的手腕,沒讓那隻手爪在自己胸膛內亂來,同時另一手抓住了殭屍另一隻插來的手爪。
躺在裡面的殭屍猛然而起。
也不知是三洞主起身把殭屍帶了起來,還是三洞主被殭屍推著飛了起來。
一人一屍彈飛而起。
殭屍身上黑紅交織的邪氣瞬間濃烈,如風雲繚繞,狂湧向對方,獠牙大口張開了就咬,狂暴不已。
三洞主緊控住了對方雙臂,殭屍也就無法咬到他,一身的修為也擋住了衝擊而來的濃郁邪氣。
糾纏在一起的雙方,雙雙落在了陽光下。
“嗬…”
烈日一照,殭屍身上邪氣頓被壓制,身上被陽光燒的滋滋冒煙,仰天一聲怒吼,明顯痛苦不堪,搖晃著想擺脫逃離。
然三洞主的震怒顯而易見,死活不肯放它去躲陰涼。
一旁的白衣書生忽淡漠提醒一聲,“它身上還沒搜明白。”
聞聽此言,三洞主立馬撒手推開了殭屍。
那殭屍一脫身,迅速閃身躲在了陰涼處,龜縮在一角,如受傷的野狗般,低沉喘息著,身上的邪氣又漸漸濃郁了起來。
它不敢再衝陽光裡的人去,赤紅如邪魔的雙目驟然盯向了陰影下的眾人。
白衣書生好整以暇地搖著扇子看著它。
邪氣蕩湧,殭屍突然快如魅影般襲來。
洪騰等人大驚,能讓千流山三爺吃虧的東西,他們只怕未必能擋的住。
誰知畫風驟然一變,如魅影而來的殭屍突然就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