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銀針上有毒,而毒素很顯然已經進到了這男子的血液裡,但對方看起來卻如無事一般。
作為親眼看見過武植用銀針解決那些匪徒的付臻紅,自然清楚這銀針的威力,也自然從武植垂下的眼眸裡,猜出了他此刻的心中所想。
&ldo;藥人?&rdo;幾乎是同時的,付臻紅和武植說出了這兩個字。
一旁的西簡林聞言,眼睛轉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付臻紅和武植的意思。
西簡林聽過一些傳言,那便是有一種人因為常年浸泡在各種毒素裡,所以身體受到了某種改變,形成了特殊百毒不侵的體質,可以抵禦外界入|侵到體內的各種毒素。
而這種人,被稱之為藥人。
客棧老闆聽到這兩個字,挑了挑眼眸,並未出聲反駁。而是撿起了地上的這一枚銀針,仔細看了看:&ldo;刀疤李他們,就是被這銀針所害?&rdo;
雖然是用著疑問的語句,但是這男子的聲音裡卻透出了一種肯定。
武植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更為莫測的眼神重新審視起、這看起來病弱得好似風一吹就會倒的男子。
客棧老闆感覺到武植的目光,輕輕一笑。下一秒,他的手指一鬆,&ldo;噔&rdo;的一聲,銀針便落到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下頷的傷口處所溢位的血液,又用手帕輕輕擦拭起來,動作看起來斯文而又優雅。
這時,被血染紅的浴池開始冒起了白煙,一股奇怪的腥味也從這飄散而出的煙霧裡,緩緩躥了出來。
緊接著,浴池周圍的門被從上方直直垂下的石牆堵住,幾乎是在眨眼之間,整個空間就變成了一處四面封閉的密室。
西簡林一手抱著小女孩,另一隻手抬起,用衣袖捂住了口鼻:&ldo;你想將我們都困在這裡?&rdo;話落,他便立刻屏住了呼吸。
雖然西簡林不知道這浴池裡飄散出來的味道是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那定然是比迷煙更難控制的存在。
客棧老闆微笑的回道:&ldo;畢竟這是為你們特意準備的。&rdo;他攤開手,明明是清俊的面容,唇角的弧度卻是瘮人無比:&ldo;在這密室裡慢慢睡下去,什麼痛苦都感覺不到,這樣難道不好嗎?&rdo;
他是藥人,不會受味道影響,但是普通人不行。
西簡林眉頭緊皺,雖然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少說話,減少味道的攝入,但他還是沒忍住說了兩個字:&ldo;有病。&rdo;
他是真得覺得這人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而此刻,付臻紅意識海里的弱雞系統,也非常贊同得學著西簡林說話的語氣,說出了這兩個字:[有病。]
付臻紅眯了眯眼,看向這客棧老闆的眼神裡透出了一絲涼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西簡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開始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掌心處爬一般。而這癢意的來源,正是他懷中抱著的小女孩。
西簡林低頭一看,只見他懷中的小女孩身上的面板泛出了一種似中毒般的紫黑,原本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無色的臉上,也浮現出了詭異的紫紅色紋路。
西簡林反應很快,意識到不對勁之後,他迅速將這小女孩放在地上。而他那與小女孩的身體所直接接觸過的手部面板,此刻,也泛出了同樣的紫黑色。
武植見狀,立刻抓住了付臻紅的手腕,將付臻紅的雙手攤開,待看到付臻紅曾與小女孩接觸過的掌心,也開始變成紫黑之後,一直還算鎮定的武植,這下終於有些慌了。
客棧老闆緩緩說道:&ldo;這是在下為你們準備的見面禮,三位可還喜歡?&rdo;
武植的手攥緊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