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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坐堂醫

輩輩都有生吃湖鮮的習慣,在他們看來,湖鮮生吃才新鮮自然,能夠最大限度地保留食物的營養成分,而且生食帶來的柔嫩、鮮嫩、清爽的感覺,讓他們欲罷不能。每當有人捕獲鮮美的魚蝦,他們便會迫不及待地將其放入口中,享受那原汁原味的美味。

一次,晁釗出診時,看到一個村民捕了一條蛇,動作熟練地將蛇掛在樹枝上,然後迅速剝皮、取膽,就要生吃蛇膽。

他急忙上前阻止,村民卻一臉不以為然,振振有詞地說:“蛇膽可是好東西,能清除體內熱毒,緩解風溼痺痛、筋骨疼痛、腰膝痠軟,要是咳嗽,吃了立馬就止住!我祖上還有鄰居都是這麼吃的,從來沒出過事。”

晁釗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從那枚即將被生吞的蛇膽裡,用銀針小心翼翼地挑出一隻碩大的蠕蟲,那是弱蟲——現在叫肝吸蟲,形狀像一粒葵花子,兩個吸盤清晰可見,前端的吸盤更是張牙舞爪,讓人觸目驚心。

晁釗看著村民,嚴肅地說:“你家祖上經常吃蛇膽的,最後是不是腹痛、腹瀉、消化不良、營養不良、疲倦乏力、肝區隱痛?” 村民聽著,臉上的神情從最初的不屑逐漸變成了驚恐,他結結巴巴地說:“你…… 你怎麼知道?太準了。”

可是吃蛇膽和發病的時間相差太久遠,誰又能記起是生吃蛇膽種下的禍根呢?

從那以後,這個村民逢人便講生吃蛇膽的危害,在他的影響下,一些村民開始改變生吃動物的習慣。

對於那些已經患病前來求診的村民,晁釗則根據他們的症狀,精心用藥。比如蛔蟲病,症狀較輕的,他會讓病人吃些烏梅丸;若是體內寄生蟲較多,他就用苦楝皮和使君子來驅蟲。

然而,村子裡總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病症,讓晁釗也頗費腦筋。

有一次,來了一個病人,肚子大得像一面鼓,高高隆起,彷彿即將撐破。病人臉色蠟黃,毫無血色,雙手捧著肚子,不住地呻吟,每一聲呻吟都揪著晁釗的心。

晁釗一邊輕聲安慰著病人,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考該如何治療。他仔細地為病人檢查,發現病人尿不出來,他推測恐怕是尿道口出了問題。現在病情已經十分危急,吃藥排尿肯定來不及了,必須另想辦法。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他偶然看見窗外一群小孩手裡拿著蔥管吹著玩,那細長的蔥管在陽光下閃爍著翠綠的光芒。他的眼睛突然一亮,興奮地脫口而出:“太好了,有辦法了!” 他想,蔥管又細又軟,把它插進尿道,或許能把尿匯出來。

他立刻找來一根細蔥,小心翼翼地把兩頭切除,然後將細的那頭對準病人的尿道,緩緩地插了進去。試了幾次,蔥管終於成功插進去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蔥管使盡力氣一吹,只見尿液緩緩地流了出來,病人臉上的痛苦神情也逐漸緩解。

這一刻,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他知道又一條生命救回來了。

在晁釗這裡,看病不分貧富,有錢沒錢,都可以找他。對於那些付不起診金的村民,晁釗只要求他們病好後替村裡做一件好事就可以。有的村民病好後,主動幫忙打掃村子的街道;有的則去照顧村裡的孤寡老人。

就這樣,晁釗的義診慢慢聚攏起了人心,他的聲譽在村子裡越來越好。村民們對他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如今的尊敬與愛戴。

晁釗的努力,不僅治癒了村民們身體上的疾病,更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他們的生活習慣和觀念,逐步實現了移風易俗。

他用自己的行動,詮釋著什麼是真正的教化,讓這個古老的村莊,在歲月的長河中,好像要逐漸煥發出新的生機與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