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不到,還是不想?”
“既做不到,也不想。”
“放肆!”這一次,西園寺沒說話,倒是一直站著的那位老者,憤怒地開了口:“浮竹小姐怎能同家主大人如此說話?!”
“老先生是不是誤會了?”若水淡淡掃他一眼,擺出貴族小姐的氣勢,“我的家主大人是我父親,不是這位——西園寺——先生。”
“你……!”
“渡邊,住口。”
“是,老爺。”
“浮竹小姐,我想你該知道早苗就要參加遴選儀式了,我不想讓她在此之前分心,請你體諒我作為一個父親的用心。”
倘若此前不知道他的想法,也許若水還會被他看似懇切的表情矇騙。但此時,她只為早苗有這樣一個父親而痛心。
硬的不成,就來軟的嗎?
當真是,‘執著’的很!
“西園寺家主。”若水平靜地開口,“對於您說的事情,我並不清楚。我還有課,如果您沒有其他事情,請恕我失禮,先告辭了。”
“等等。”西園寺弘治皺起眉,盯住眼前的少女,“我知道你大哥是十三番的隊長,不過……你們家說到底也只是下級貴族,我西園寺家……”
聽他牽扯上自己的家人,若水一陣厭惡,但為了朋友硬是忍下了怒意,冷聲打斷他:“西園寺大人想說,我和令千金要好,是想攀附權貴嗎?”
大概沒想到若水會說得如此露骨,對方尷尬地頓了一下,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但嘴長在人身上,說不定會有心人……”
“有心人?”玩味地重複著三個字,若水燦爛一笑,“我期待著有~心~人~的出現,如果經受不住考驗,那麼只能說明,我和早苗的友情不過如此。”
語畢,若水躬了躬身子,轉身出了辦公室。
“老爺,要不要我……”
“罷了!”西園寺弘治嘆了口氣,似是想通了什麼,“這件事就由著早苗自己的決定把。通知一個家裡,早苗不參加遴選。”
“可是老爺,如此一來,分家那邊……”
“渡邊,你也在家裡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思?”
“是。”
“早苗那丫頭,似乎交到了一個不錯的朋友啊。”
“那位小姐雖然氣勢不錯,可是禮儀方面就太……”
“聽說是位溫和的小姐,大概是在對我這個不合格的父親生氣吧。能有這樣的朋友,也算那丫頭的福氣了。”
“……老爺,怎麼能這麼說?您也是為了大小姐啊!”
“算了!”擺擺手,西園寺弘治起身,“回去吧。”
“是,老爺。”
30狗血·鬧劇
白打練習場——
“浮竹大小姐,你饒了我吧!……”
江川翔一手撫額、一手扶牆,衣服將死不死、搖搖欲墜、痛不欲生的模樣。
“很抱歉,江川老師。”若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恭敬地鞠了一躬。
【他的靈王陛下啊!山杉老師是騙人的吧,為什麼他時常掛在嘴邊的在鬼道上頗有天賦的得意門生,白打會這麼的……呃,慘不忍睹啊!……啊啊啊,真是靈王不公啊!!】
無力地想著,江川擺擺手:“浮竹,不是我嚇唬你,但是你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最後的考試是不可能合格的。”
若水波瀾不驚地點點頭:“謝謝您的提醒,我會努力練習的。”
“你?……”江川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他那位好友對他說過的話,心裡更加哀怨,“唉,為什麼我教的不是鬼道啊?怎麼能有學生偏科偏得這麼徹底啊,簡直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無視再次陷入自言自語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