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佇立門前,面若桃花,笑如春風。
“姑娘,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真是緣分不淺那。”也不容招呼,白衣男子揹著手款款進屋,那雙狹長的眼眸就曖昧不清的注視著藍瑾兒。
是個聾子都聽的出他言語裡有十分的不敬,是個瞎子也看的出他眼裡有十二分的戲謔,唐福貴連忙擋在藍瑾兒跟前,十分不悅的警告道,“請閣下放尊重些!”
白衣男子哈哈大笑,“呆子,你守著一個將死之人做何?七天後她不過就是一堆白骨。”
藍瑾兒起身,拉過唐福貴,向白衣男子行了禮,微笑道,“看來楚公子乃深藏不露的高人,不知今日屈駕光臨所為何事?該不會是想來送小女一程?”
楚尋笑道,“姑娘實在是高抬楚某了,在下哪裡是什麼深藏不露的高人?不過是一個放浪形骸的好色之徒罷了,姑娘如此國色天香若就此消香玉損未免太可惜了些?”說著,轉頭看向唐福貴道,“小兄弟,在下說的可對?”
唐福貴怒火中燒,卻又不知拿何話來回他,握緊了拳頭卻又不敢冒然動手,只得怒目瞪之,楚尋見狀更是哈哈大笑。bxzw。
藍瑾兒拉了拉唐福貴的衣角,笑著搖搖頭示意他不要生氣,不可衝動,唐福貴這才收回眼裡的洶洶烈焰。
楚尋搖搖頭笑道,“你縱有萬貫家財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睜著眼傻看著,讓一個你看不順眼的男人來救你的心上人?”說著嘆息一聲,“這麼寶貴的蛇血,浪費了實在可惜,姑娘還是自己喝了,等變成了活死人,想喝也喝不成咯。”
藍瑾兒的疑惑越來越深,這楚尋到底是何許人也?似乎對此種怪異的蛇毒很是瞭解,她被蛇咬不過是一個時辰之內的事,並無外人知曉,那他是從何處得知的?又聽得他後面的話,不免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可以不用死,悲的是聽他話裡的意思似乎蛇血解不了小三與許老的毒。
唐福貴聞言,也不管真假,端起桌上的蛇血就讓藍瑾兒喝,藍瑾兒略作猶豫,卻也是接了過來捏著鼻子一口氣喝了個大半。
能救一命算一命。
滿嘴的蛇血,腥的反胃,唐福貴趕忙遞過一張淡青的錦帕來,給藍瑾兒擦了嘴角。bxzw。
一旁的許暮不免心焦,蛇血都被她喝光了,那師傅怎麼辦!
“這位公子,恩師也中了蛇毒,還望公子救他老人家一命,在下感激不盡。”
楚尋雙眉一攢,“我要你的感激有何用?”
許暮一怔,頓時尷尬,卻又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希望公子能看在恩師許知秋一生懸壺濟世的份上救老人家一命。”
楚尋不以為是的輕笑道,“只有傻瓜才會如他一般,出診不要錢也就罷了,連抓藥都不收錢,他以為他誰?觀世音轉世?呵呵,看來好人未必有好報哦。”
許暮向來自詡清高,見他如此詆譭師傅,哪裡忍受的住?
“我師傅清貧一生,救人無數,深受貧苦百姓的愛戴。你不過是一個懂些歪門邪道的登徒子,竟敢如此出言不遜!”
楚尋極不可思議的搖頭嘆道,“唉,許知秋的修養可是好的很,怎收個徒弟倒像個毛猴子?”
許暮氣眼睛發紅,藍瑾兒見狀連忙走上前含笑說道,“楚公子果真非我俗輩中人,性情灑脫不拘,令人羨慕。還請楚公子看在我們救人心切的份上,不要再打趣我們了。小女也不知該如何才能說服楚公子出手相救,還請公子明示。”
楚尋唉一聲一臉悲傷,慢騰騰的從寬袖裡摸出一根蛇來,將它託在掌心注視著道,“歡歡,我們家樂樂死的好慘,你說該怎麼辦?”
眾人驚跳起來,盯著他手裡的那根蛇驚詫萬分,那一身的黃色花瓣,詭異無比,看一眼就足以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