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吳歌的面龐丟了過去。
一抬手,吳歌就抓住了那隻白手套,淡然道:“難道你要和我決鬥,我就得答應?開什麼玩笑。”
青年的神情頓時變得越發憤怒了起來,甚至連面部肌肉都有些抽搐了,要知道按照聖神大陸的規矩,將手套丟出去可是最鄭重的決鬥挑戰,要麼你躲開手套不接觸以避免挑戰,但那樣無可避免的會被認為是懦弱的膽小鬼,要麼你就接住手套,接受挑戰,而像吳歌這樣接住了手套卻又拒絕決鬥要求的,絕對是絕無僅有的,看在青年的眼中更是對他絕大的侮辱,就好像吳歌根本沒有將他給放在眼中一般。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你居然侮辱了馬賽勒家族的繼承人?我衛斯理·馬賽勒在這裡以馬賽勒家族那熔火之劍的名義向你提出最鄭重的挑戰,你要為你的傲慢無禮,對女公爵閣下的褻瀆,以及對我的侮辱而付出代價!”
青年頓時怒吼了起來,他怒吼的聲音不再低沉,頓時吸引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力,周圍的人很快就圍了上來。
“蘭斯特,你又搞什麼了?”艾麗雅衝了過來,美麗的臉蛋上神情有些難看,她實在是很難理解為什麼自從進入這大公府以來,吳歌就好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般,變得她都有些陌生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啊,是這位先生,是他叫著喊著要和我決鬥來著。”吳歌滿臉的無辜之色,同時用手指指向了那如同憤怒的獅子一般,恨不得馬上撲過來將他給撕成碎片的青年。
“決鬥?”艾麗雅頓時神情大變,這個詞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是好事情,尤其是在這種時候。
目光掃過吳歌手中抓著的白手套,艾麗雅又望向了那青年,道:“衛斯理侯爵閣下,請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同是憤怒雄獅一般的青年憤恨地道:“他不僅膽敢冒犯褻瀆女公爵閣下,更侮辱了馬賽勒家族的榮譽,我要與他進行最正規的決鬥,任何人都無法阻止,否則就是對馬賽勒家族那灼熱的熔火之劍的侮辱!”
馬賽勒家族,在霍非爾德公國內地位僅次於柯林斯家族的豪門,柯林斯家族最忠誠的戰友,從第一代的柯林斯公爵那個時候起就一直並肩作戰,忠誠無比,同樣也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柯林斯家族的標誌是美麗的百合,而馬賽勒家族的標誌則是一把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熔火之劍,因為這個家族的每一代繼承者,都是強悍無比的火系魔法劍士!
作為安芙朵蕾蒂最忠誠的部下以及狂熱的追求者,年紀實際上比安芙朵蕾蒂還要小上幾歲的衛斯理從很小的時候起就以安芙朵蕾蒂的守衛者自居了,儘管安芙朵蕾蒂已經無數次的拒絕了他的追求,可是他依舊痴心不改,已經二十多歲了的他從來沒有交過女友,更絕不允許任何人膽敢對他心目中的女神有絲毫的褻瀆。
他相信總有一天,安芙朵蕾蒂會被自己的痴心和執著所感動的,卻沒想到居然冒出了個吳歌這樣膽大包天的傢伙。
“衛斯理,蘭斯特老師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你不要無禮。”安芙朵蕾蒂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一見到她過來,衛斯理英俊的臉上的怒氣頓時平緩了下去,但依舊執拗地道:“公爵閣下,你的一切命令我都會執行,但惟獨這個不行,我絕不允許他對你的褻瀆,更何況,他居然接住了我的手套又拒絕決鬥,這是對我,對熔火之劍的絕大侮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請公爵閣下能夠諒解!”
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大條了呢!
望著自己手中的白手套,吳歌無奈地搔了搔腦袋,他接住這手套也不過是本能而已,又怎麼知道這裡邊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也有些無能為力,安芙朵蕾蒂向著艾麗雅投去了愧疚的目光,而艾麗雅則顯得有些慌張了起來,無論多麼的聰明,她畢竟還只是一個年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