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副官那略帶哽咽的聲線,齊玄澤心中一軟,抬手安撫的拍著張日山的後背,以往慵懶中帶著一抹清冷的嗓音此時也染上了一抹顫抖:
“我,回來了。”
只是好像,他回來的似乎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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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被當猴子一樣圍觀,齊玄澤拉著張日山走進了他身後的房間。
這裡顯然是張日山自己的房間,擺設雖然是一樣的豪華大氣中帶著簡約,但是其中的一件件擺設都與前面的那些房間有明顯的區別。
相對而坐,齊玄澤將手中張日山沏的茶放下,這才進入正題。
“事情,瞎瞎和小哥他們已經和我說了,你做的很好。”說到這裡,齊玄澤頓了頓,繼續道,“只是,有些人記性太差,以為他們走了,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還是心太軟,想鍛鍊也不是這麼鍛鍊的,而且已經夠久了,我會去一趟的。”
“希望他們識趣些。”
說到最後,齊玄澤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殺意。
坐在齊玄澤對面的張副官垂著頭,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知道齊玄澤說的是誰,所以更不敢說話了。
說到底,自己只是佛爺的副官,而那位與澤爺的關係更近......
看著全身泛著“我知道錯了”訊號的張日山,齊玄澤笑了一聲,倏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道:“我會先去看看他們,然後再去解家走一趟。”
聽到齊玄澤這話,張副官立即起身,轉身在背後的一個密碼箱一樣的東西前輸入了密碼,裡面放著三個木製盒子,光看其上的雕紋便知道里面放的東西很重要。
張副官將那三個木製盒子取出,放在齊玄澤的面前的桌子上,“這是佛爺,八爺,九爺生前交代一定要親手送到您的手上的。”
張副官說到這裡,抬眸,眸子中帶著一抹追憶與慎重,“佛爺和兩位爺都說,請您一定要隨身帶著,睹物思人,不要忘記與他們之間的一切。”
說完,張副官嘴唇翕動,卻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房間,給齊玄澤單獨消化這個訊息的機會。
背靠著牆,張副官看著那扇門,眼中浮現一抹痛苦,隨即便又化為了堅定。
他剛才沒有說的事是——
其實佛爺,八爺,九爺都單獨找他談過。
要他以後要代替他們守護好齊玄澤,不得有半點閃失,還要提防著黑瞎子和張起欞,不要讓他們太輕易的得手......
張副官現在都可以清晰的記得三位爺說這話時的咬牙與無奈。
而且,他也是自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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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玄澤再次出來,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身上多了三樣小東西。
架在頭頂的一副黑色圓框眼鏡,胸前多了一條銀色鏈條的懷錶,那錶盤正被齊玄澤左手摩挲著,衣袖因為抬手的動作滑落些許,露出那手腕上的——二響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