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陳乾直接站起身來,將她們剛剛脫下的衣服重新拉了上去。
“我這人不喜歡那些人,最喜歡聽奏樂曲。”
“方才她說你們都是大家閨秀,樂器應該不難吧?”
“你們可有人會?”
正當陳乾想著,一個女子上前。
“我會吹奏笛子。”
另一個女子低著頭。
“我會跳舞。”
說到這裡,陳乾看向最後一個女子,只見她低著頭。
“我不會,但我可以學。”
……
眼見這些大家閨秀還有一門手藝在,陳乾也沒有多想,讓他們直接開始了表演。
只是一曲之後,陳乾便隨意的擺了擺手。
“差不多了,你們各自休息吧,半個時辰之後我就走,不要攪擾我休息。”
說完,陳乾倒在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曲兒不咋樣。
舞蹈也不咋樣。
至於站著看戲的那個,更是被評價的機會都沒有。
很顯然,讓這些賣身的女子搞一些高雅的事兒,屬實是為難人了。
真要說起來,這地方雖然看起來比京都的煙花柳巷還好,但能玩的花活兒可少了太多。
在前身的記憶當中,能玩的花樣可多。
什麼一龍二鳳,可不只是名字,它是由相應的要求的。
否則京都的達官顯貴怎會去那些地方?
還不是家裡的姑娘沒有那麼多的花活兒。
可惜,這些對陳乾來說,算不得什麼。
前世什麼激情小電影沒看過?
能想到的所有姿勢,多少都有過鑑賞,已經不會像大興王朝的人那般,圖個新鮮!
所以,這些人對陳乾的吸引力幾乎為零。
今兒要不是陽伯的一片赤誠之心,他是真不想來這裡半分。
自家的那幾個丫鬟剛剛好!
懂事、體貼、溫柔,最要命的是,她們是真真實實的在幫自己做事情。
有些時候太過操勞,甚至到了倒頭就睡的地步。
也是因為如此,主句不得不跟他們歡騰,在沒有什麼事情的時候,讓她們有理由美美的睡一覺。
不用守在院子裡等事情做。
這是陳乾對丫鬟的偏愛。
雖然方式有些出格就是了。
陳乾躺在床上,忽的瞥見了放在床邊上的一個錢袋子,不禁微微蹙眉。
“錢?”
“前一個客人留下的?”
想到這裡,陳乾蹭的一下坐起身來。
靠!
我不會睡在某些不知名液體上吧!
你們這也太不講究了!
正想著,門外忽的傳來先前帶路的女子的聲音。
“客官無力怎滴這麼冷清?”
“是不是丫頭不合口味?”
“若是您嫌他們手藝生疏,我可以給您換幾個活兒不錯的。”
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陳乾連忙讓屋內的女子開啟了房門。
他鄭重的對女子說道。
“這屋裡也沒換床單被褥,也不知有多少髒汙雜垢。”
“你速速去換了。”
那女子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照做,直到她看見了床上的錢袋子。
這才一聲驚呼,連忙看向陳乾。
“闊少爺多謝您了,我這就讓人給您換乾淨的。”
“這樣,我讓人去買一套新的,專門給您放著,以後您再來,我就把這被子取出來。”
陳乾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
好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