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我一定如實轉告家主!”江彥表情肅穆,拱手彎腰,一副誠懇聆聽教誨的樣子。
不過這副模樣,可迷惑不了肖自在。
但肖自在也不懶得計較,道:“今天這株黃丹參,就當是對你縱容你那重孫子的一點小小懲戒。告辭!”
說完,肖自在再次轉身,走了。
見師兄走了,向陽斜眼瞄著江彥道:“江族老是吧!你那寶貝重孫子沒死吧!”
“如果他還能活過來的話,讓他好好養傷,好好修煉。”
“將來我登門你們江家,找他算賬時,可別說我欺負人!”
說完,向陽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走得很瀟灑。
待向陽師兄弟倆走不見了蹤影好久,江彥才直起身來,等著向陽師兄弟倆消失的方向,緊握雙拳,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但就是不發作。
可見其,倒也是一個能隱忍之人。
……
呼——
飛離了足夠遠後,向陽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彎腰雙手杵著自己的膝蓋,一副虛脫的樣子。
“至於如此這般麼?”肖自在有些好笑地道。
“師兄!我可是威脅了一個金丹啊!一個金丹啊!我才築基初期呢!”向陽誇張的怪叫:“我現在後背都是溼的你知不知道!”
“怎麼?對師兄就這麼沒信心?怕我護不住你?”
“那倒是沒有,就是本能反應而已。不過!師兄!”向陽話鋒一轉,問:“咱們真陽宗弟子的身份,就那麼好用?”
“那江彥好歹也是個金丹啊!怎麼就這麼被你嚇唬住了?”
肖自在笑了笑,給向陽解釋了一番:江彥的江家老祖,是如何得到真陽宗的庇護,從而發家的。
後續有被真陽宗庇護著,逐漸做大做強,並在修真界有一定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江彥的江家彙報的,是每年的納貢,以及在某些事情上,暗中給不好出手的真陽宗辦事,或遮掩。
“原來這個江家,只算是真陽宗養出來的鷹犬啊!怪不得咱們真陽宗弟子的身份,能鎮得住那江彥。”
聰明的向陽很快就想明白了江彥家族對於真陽宗的定位,以及,不知不覺中,更加認同了自己真陽宗弟子的身份。
“你要這麼認為,也可以!不過以後遇見江彥家族的人,可別以主人的身份高高在上哈!最起碼錶面大家都是平等的,該給的禮數,還是要給的。”肖自在叮囑道。
“師兄放心!這點我還是曉得的!”向陽道。
“現在!咱們就繼續一路向東,去找找你家在哪兒!”
“那個……”向陽道:“師兄!要不……我們還是先回真陽宗一趟?”
“怎麼?”
“我想些回趟真陽宗,把欠祖師爺們的頭給磕了,不然我這真陽宗弟子身份,總歸有些虛浮!”
在見識到真陽宗弟子身份這麼好使後,向陽現在對於真陽宗的認同感——說實話也沒多少。
畢竟向陽沒有像肖自在這樣的弟子那樣,是從收徒入門,到修煉有成,都是在真陽宗門內進行,並且在這過程中,得到了真陽宗的悉心指點和庇護。
不過,向陽算是想明白了,真陽宗是條大腿,而且這條大腿在還是向著自己的。
所以,有大腿,為何不抱!
至於和真陽宗的認同感和感情,可以以後慢慢培養嘛!凡俗之中,許多人成親,不事先都沒見過,新婚洞房才第一次見面,後面的日子不也過得好好的。
“瞧你那鬼頭鬼腦的模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想法!”肖自在笑罵:“再在外面歷練一番再回去吧!”
“祖師堂就在那,跑不了!而且祖師爺們也不會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