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勾起煙癮嗎?看不出來你倆這體格居然還抽女士香菸。”
毛利蘭沉默了一秒,隨即衝著御坂凪淺笑道:“阿凪你怎麼知道那是女士香菸啊?”
“……”
話題怎麼引到他身上了?默契呢?
少女唇角翹起,眼中不帶絲毫笑意,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皮笑肉不笑。
御坂凪意識到什麼,訕訕補充:“這名字聽著像。”
“這口味確實很受女士歡迎,特別在四五年前,不過看外包裝也不算是女士香菸吧。”道協正彥拿出香菸,解釋道。
“是啊,外包裝都看不出來,有人張嘴就來。”毛利蘭一眼不眨看著低頭自閉的人,“你和……他明明都向我保證過。”
不是她要求的。
父母分居後,家裡煙霧繚繞、酒氣沖天,給他們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負面的。
“…我從研二那邊聽來的。”
“看著我眼睛說,或者我給松田警官打電話。”
跟萩原警官打電話是沒用了,包糊弄的,毛利蘭數著秒數,等待結果。
鈴木園子托腮,拿牙籤戳著西瓜皮,一點沒有幫忙的意思。
愛爾蘭煩躁捂了把眼睛,端起玻璃杯一口悶。更不像了,他果然不適合這種磨細工的任務啊!
根據情報組整合的資料,帕斯提斯不抽菸、不喝酒,甚至因為某些原因連片都沒看過。
這樣一想,那神經病除了殺人外,還個真是三好乖寶寶。
屮!
真想一腳踢翻凳子,把人拽起來打一頓,拳拳到肉才是真男人之間的試探!
不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喊聲。
“啊——!!!”
工藤新一條件反射跳下凳子,毛利蘭默數一停,坐在凳子上,抓住他手腕,面無表情道:“還亂跑,連你也要惹我生氣嗎?”
工藤新一:“……”怎麼還帶連坐的啊!別鬧!這分明是出事了!!
小孩把眼睛瞪得渾圓,希望將去看看的心願傳遞給少女。
事已至此,御坂凪只能選一個死得不那麼快的選項,“先去看看,事後打電話給陣平。”
毛利蘭另一手攤開掌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機先給我,別說你沒帶,你又不下水,怎麼可能不帶。”
盲打求救簡訊的可能性沒了,御坂凪默默掏出手機放在她手裡。
雖說以松田的性格,不一定會幫他,甚至會不嫌事大地添亂,但人就是這種沒試就不會死心的生物。
毛利蘭將東西放在外套口袋裡,重新揚起笑臉,“我有點好奇那邊發生了什麼,剛好我們也吃完了需要消消食,大家就此分開吧。”
道協正彥:“我陪你們一起吧,你們都是未成年太不安全了。
“那我也一起。”
御坂凪無語嘀咕了一句‘狗皮膏藥’。
“道協先生人多好啊!”鈴木園子拍了下他的腦袋,“少帶偏見看人了。”
“他要是真的好,就應該等你成年了再來搭訕,連毛利大叔都不如。”
毛利蘭幽幽瞥了眼御坂凪,成功讓人閉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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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尋聲找去,只見一個小卷毛被摁頭在地,雙手被人反剪在身後,嘴裡不停哀嚎,動作間沙塵四濺。
而壓制住他的人,一襲黑衣,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慄發的少女一手拎著購物袋站在一旁,漠然看著這幕。
“你有什麼目的?”
隨著手下動作一重,小卷毛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救命!有人襲警啊——!!”
諸伏景光微怔,力道漸松,厲聲重複:“你有什麼目的!”
他不遠不